“你是說坎迪爵士”
蒔蘿本來只是聽著,卻發現有些不對,她聽旁人說起上任銀騎士長坎迪爵士是個七十歲的老頭子啊,就算扣掉最多十九年,也已經五六十歲的中年人,怎么樣都和年輕沾不上邊。
特莎微微一愣,她有些懊悔地嘖了幾聲,緊皺的眉頭掙扎下,還是開口解釋“日后妳就是圣女院的一份子,有些事我也不瞞你了坎迪爵士是個好人,但他已經老到快騎不動馬了,其實在他前頭曾有位來自列蒂提坦帝國的銀騎士,年輕有為,英勇善戰,那是一位曾經和薩夏的紅騎士齊名的“白騎士”。唉──像妳這樣年輕的姑娘對他的名諱可能很陌生,但老實說現在也沒人敢提他的名字了。”
“為什么呢他不是可以和里奧大人并肩的英雄嗎”
“他是個瀆職的罪人,詳細情況我也不清楚,審判他的人是黃金大圣堂。他們剝奪他的騎士封號,帝國女王喝令他永遠不準踏入帝國國土,沒有人想記住一個恥辱,所以后來大家都忘記他的名字了這種事別提了,在這種大好日子,穆夏大人才是今日的主角。”
蒔蘿乖巧地點點頭。
特莎不知怎么,總覺得對眼前的人有永遠講不完的話,要知道圣女院的第一課便是“沉默是女人最好的美德”,唯有至高神的神像才是可以暢所欲言的朋友。
興頭上來就是止不住,特莎只覺得口干舌燥,她一邊在心底對高神懺悔,一邊對蒔蘿滔滔不絕地叮嚀“穆夏大人絕對會是有史以前最優秀的銀騎士長,妳榮幸得到他的祝福和誡言,所有修道女都會羨慕死妳的。所以妳千萬記住,妳的一言一行不只關乎圣女院,還關系到穆夏大人的顏面。”
蒔蘿微笑,這就是她要的效果啊。穆夏可以做狼騎士,她也可以做圣女巫,反正他們都在至高神眼皮下做雙重身分玩家,這樣才是平等地位的競爭,那只小狼想在她的入場門票做手腳,作夢
特莎已經把蒔蘿當成自己人了,繼續嘮嘮叨叨“圣女院是個靜思悔過的地方,日后妳要傾聽那些罪女的懺悔,難免會聽到一些不堪入耳的臟東西。但妳要記住明辨是非,看出她們的虛偽和真心,保證自身不受黑暗迷惑。我可以先和妳提個醒,有幾個特別頑劣的女孩,絕對要注意”
少女點點頭,心不在焉地聽著。
“其中一個叫奧莉維亞的曾經是圣路伊大公國王子的未婚妻,所以個性特別驕傲,妳也別怕得罪她,現在公儲早已經和維爾德伯爵的千金訂下婚約,那可是好姑娘,全家都是虔誠的教徒,妳之前看到的那位圣主代理就是出自家維爾德家族。”
特莎說著說著,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在搬弄是非,忍不住打了打嘴巴“抱歉,讓女士妳聽到這種丑聞。但妳一定要小心奧莉維亞,她是個心腸歹毒的,屢次陷害維爾德家那個可憐的姑娘,這才活該被家族和未婚夫拋棄,聽說還是在大庭廣眾下的春天舞會被捉現行,當眾問罪,我要是她早就脖子抹了去找至高神懺悔,總之她最后被流放到圣女院靜養。妳出身單純,又是個勤學的好孩子,可能從未聽聞過這種大家族之間的污穢,在這里先和妳說一聲,別被嚇到了。”
蒔蘿不會,惡役千金這套路我熟:,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