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奇跡其他都可以”其實心思敏銳的少年不是沒有察覺,女孩對自己一直抱持著若有似無的包容和善意。
她無視那些才華非凡的歌手,卻和自己無比親近。
“女士,求你了。”雅南輕聲說,這是第一次,不是卑微的乞求,而是大膽的索取,因為知道被偏愛著,所以有恃無恐。
“劇本的女仙永遠比不上我真正的女神,奇跡和其他金魚不一樣,我不想給任何人看。”
蒔蘿感動得只想給小信徒承包一整片魚塘,需要的話,鯊魚她都可以給他扛過來
“行了,行了,你好好照顧奇跡吧。”
蒔蘿指了指幾條魚,還是提點一下雅南“金魚如果不照太陽會容易退色,這幾條就讓我拿走吧。”
她指了幾條白金魚,尾鰭飄逸透白,幾片殘存的紅鱗彷佛雪地凋零的梅。
少年悶悶問“一定要陽光嗎”他的金魚就不能像他一樣嗎
“動物和植物都需要陽光才能長得好啊,你也是,多出去曬曬太陽,才能長得高。”
以后就算我不在了,你也要走出這間陰暗的房間,擁抱陽光活下去啊。
雅南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突然問了一句“女士妳會來看今晚的預演嗎”
“當然”蒔蘿瞇起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今晚”
“派屈克大人說看到愚人王的船只跟在后面,怕被搶生意,就號招大家今晚表演,舉行晚宴,先行歡迎另一船的貴族老爺。”
派屈克大人正是飾演成年的加貝爾,藝名是金雀花,生得深發藍眼,英俊年輕,是海妖號上與銀舌頭齊名的招牌歌手。收藏家十分看重他,認為派屈克簡直是自己年輕時的翻版。觀眾暴動的那晚,派屈克也受了傷,收藏家緊張得像兒子出事一樣
蒔蘿沒想到他們竟敢擅自作主,她剛進底艙時夕陽就要下山了,那不就只剩一兩個小時
她當下也顧不得魚了,嚴肅地囑咐雅南暫時待在房間,不要出來。
一到船長的艙門,老詩人正在樂僮的幫助下穿衣打扮,蒔蘿還有什么不明白。
“我好像沒收到晚宴的邀請”
收藏家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他對樂僮使使眼神,對方識趣地退下。
他佯作怒道“女士妳不知道啊,愚人王那渾蛋一直在跟著我們八成是打算攔截貴族老爺的船只那些沒觀眾的劣等游船就經常干這種事”
蒔蘿靜靜地看著他。
老詩人摸摸鼻子,也不演了。
他藍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一點也看不出往日的疲態,甚至被光鮮的衣著恢復出幾分曾經的英俊。
“女士,我們不用擔心了那位貴族老爺來信,他和他船上的圣道師可以幫助我們你絕對不肯相信這位大人是”
蒔蘿打斷他的話“圣道師救不了任何人如若你是真心感謝我為你帶去的靈感,那現在請聽我唯一的要求,取消今晚的晚宴”,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