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經不用睡眠,蒔蘿還是順應心意,往床上一躺,整張臉埋入白鵝柔軟的羽絮,開始吸鵝補血。
天曉得,她在水下那幾天差點沒被女仙們拆成魚骨頭,再待下去,怕是要被直接綁去那什么深海宮殿,和大洋女神喝下午茶去了。
詩人們的讚美和歌頌根本比不上水澤女仙的一根手指,她們發藻披散,魚尾飄逸,每一個都像深海的珍珠般美麗絕倫,但就是太多了,多得像小魚一樣,而突然出現的蒔蘿就像一顆咸脆爽口的小石子,每一只小魚都想好好蹭個幾口。
想起那三千佳麗夜夜笙歌的恐怖日子,蒔蘿還是余悸猶存,短時間內她都不敢下水了。
少女神祇伸出手,在窗外的月神眼眸半垂的看顧下,手掌憑空泛出柔光,一臺水晶屏面平放在手上。
蒔蘿一開機,直接跳過那則群聊99通知,短短幾天內,她大概被方圓幾百里的水澤女仙都加了好友,少女現在連打開都不敢開,就怕一開又是被各種水女仙求勾搭和祝福轟炸。
這次蒔蘿選擇按下了那個信封圖案的a,就像想象中的一樣,神權具現出她對祈禱的想象,所有對神明的請求和禱告都化成簡單明了的電子郵件,滿滿數千封等待打開查看。
照理來說,不可能有人知道一位莫名奇妙成神的月女巫,就連蒔蘿第一次打開也被滿滿的禱告嚇了一跳,但當她打開一封封信件,看到的不是各種求平安求錢財的愿望,只有拼湊不出完整意思的只言片語,以及每個一樣的開頭──母神。
安柏告訴過她,如果想要神聽見自己的禱告,就必須要準確說出其神名和權位,但她的“信徒”顯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更別說什么錦鯉女神白鵝女神,他們只是單純像孩童尋求母親氣味一般,遵照著直覺對自己祈禱了。
她的“信徒”,也是她的眷屬,那些被她復活成吸血鬼的死人。
也許是因為稱呼不夠準確,神權接受到的祈禱都是破碎的字句,蒔蘿不知道這些眷屬想要向她所求什么,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歌手們說的血瘟、血之國
吸血鬼就像外來種,正在這片大陸瘋狂擴散,侵入人類的地盤。
憂郁的女神還沒理輕一個思緒,手上的神器微微震動,似乎又接收到數十封新的禱告。
蒔蘿不敢相信自己就像曾經想象的女神一樣,在掃了一片母神,幫幫我、母神,保佑我各種標題后,注意力越發渙散,手指直接一滑到底
美麗的鯉尾女神啊,太可怕了我不答應,他們竟然將我弄得渾身濕透
標題黨女神信徒,你成功吸引我的注意,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