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蘿靈光乍現,她拿出衣袍里的玻璃瓶,里面裝滿溫暖的褐土和落葉,她輕輕搖了幾下,一顆小腦袋就這么探出頭。
“托爾客它沒事吧”維拉妮卡一臉復雜地看著瓶中小蛇,銀鱗閃閃,很是漂亮,如果不是它正在對她們昂首吐絲,發出威嚇般的絲絲聲。
嘖嘖,已經快退化成普通動物了嗎魔力不夠,看來他的主人命在旦夕了。
月精靈有些幸災樂禍,畢竟使魔和精靈競爭一個共同的市場,大部分能力低下的女巫寧可使用頭腦簡單的一般動物做使魔,也不要亦正亦邪、狡猾記仇的精靈。
“維拉妮卡,手給我。”
“阿”
沒等維拉妮卡反應過來,蒔蘿一手捏住少女白嫩的指頭,一手拿出一根銳利的銀針,用力一扎。
“喂妳這個該死的”
顧忌在外面的動靜,維拉妮卡只能眼中帶淚,目光恨恨地瞪著蒔蘿。這個邪惡的魔女拉著自己手往玻璃瓶擠了幾滴血。
仗著不是自己的手,這女人毫不手軟,還多擠了好幾滴。就連月精靈都不禁贊嘆其無恥程度,一下就學會了這種壓榨他人魔力的手段,與魔女相比簡直不遑多讓啊,不愧是自家女巫。
銀蛇伸出細細的信子,啜飲幾口血珠子,細小的眼珠子微微一亮,銳利的豎瞳收斂起一泓瀲滟的光暈。
貝姬我的貝姬她就在這里,我感覺到了
蒔蘿終于放開維拉妮卡的手,女孩趕忙將手指含入口中,以免失血過多。
“托爾客,我們找到了貝姬,不過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沒問題我現在嘴里都是止不住的唾液,綁架貝姬的人,我通通都不會放過
月精靈看著蒔蘿不懷好意的微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水銀蛇的劇毒對精靈效果有限,妳是打算
“人家既然大費周章請我的朋友們過來坐客,我們當然要以禮相待。”
黑發女巫微笑著放大出櫥柜,又從袖袍口袋中抽出一把青銅鑰匙,她略過那些塞買各種救人藥草的小格柜,用鑰匙打開櫥柜小門下的一個暗柜。
“蛇毒哪夠啊,一杯又辣又勁的五毒雞尾酒才夠味啊。”月女巫掃了一眼暗柜里的東西。
“維拉妮卡,過來幫忙。”
“幫妳個頭。”
另一個月女巫冷冷瞥了一眼,目光不由得亮起。
“那是黑蜥蜴的毒膽嗎還有沙漠玫瑰蝎的莖刺、藍斑蟾蜍皮都是上好的詛咒引我就知道安柏女士給妳偷藏好東西借我看看妳別拿這個碰我,皮膚會直接爛掉的”
兩個摒棄前嫌的月女巫擠在一塊,開始興致勃勃地討論各種陰毒的詛咒配方。
這不是比魔女還要可怕嗎
月精靈在心中為外面的前輩默哀三秒,可憐的家伙還不知道他一會要面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