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蘿沒有等太久,就聽到后面的維拉妮卡邊罵邊跟了上來。
“請問妳是要去哪妳知道怎么去神諭之樹那”
這個問題還真把蒔蘿問住了。她硬著頭皮站在木桶前,但只要一轉身就會破壞自己帥氣決然的背影。開什么玩笑,維拉妮卡尖尖的鼻子不會放過任何一絲破綻,隨時準備把自己開腸破肚。
只是現在難不成還要回去城堡找瑪麗姑母的魔衣柜萬一被捉個現行怎么辦
蒔蘿還僵在原地,就被身后的人粗魯推開。
“妳最好是熟悉這里每一個通道”
紅毛狐貍咻地一聲跳到其中一個木桶上,對著蒔蘿齜牙咧嘴。而維拉妮卡一邊碎碎念著,一邊推開那個木桶,底下露出一面活板門。
蒔蘿不由得出聲贊嘆“維拉妮卡”
紅發女巫的鼻子都快翹到天上了“我和妳可不一樣,吉瑞娜姨媽不會害我的,她告訴過我這里每一條通道。”
“是、是,妳不一樣。”救人要緊,能屈能伸,蒔蘿認了,現在維拉妮卡在她眼底就是萬能開鎖鑰匙,她一定要將對方牢牢系在腰上。
打開木門,一陣刺鼻的塵埃嗆得二人咳嗽連連,隱約可以聞到一股腐爛包心菜的霉味,塵封的空氣似乎比戶外還顯得幽冷,黑漆漆的地洞給人一種深不見底的原始恐懼感,一腳下去都不知道能不能踩到地面。
蒔蘿和維拉妮卡對看一眼,腳下不安分的小動物們象征主人蠢蠢欲動的心。
月精靈翻了翻白眼,趕在二人又一頓爭吵前,一根鵝毛劍往狐貍屁股用力扎下去,干凈利落。小狐貍哀嚎一聲,動物本能讓牠迅速鉆入最近的地洞,維拉妮卡見狀,也只能咬咬牙硬著頭皮下去。
干得好。蒔蘿對月桂無聲做口型。
誰叫我是這里唯一成熟可靠的女神信徒呢。
只是說到這里,月桂哀傷地看了一眼烏壓壓的夜空。可惜今夜的女神看不到它各種機智英勇的表現。在兩只蘿卜頭小鬼和鄉野低等動物的襯托下,它簡直是天邊最璀璨的一顆明星好嘛。
蒔蘿跟在維拉妮卡身后下去,幸好她很快踩到地面,右腳向前試探,原來是有階梯的通道。走道很狹窄,蒔蘿走得磕磕絆絆,伸手一摸,是木桶的形狀,沿著階梯堆得到處都是,這里顯然是一個藏酒的地窖。
只是待她完全走入通道,關上活板門,那股可怕的氣味差點沒叫她窒息。
蒔蘿發現那不是包心菜,而是各種濃烈的香料堆棧沉積多年,在日夜變化下醞釀出的霉味。她皺起鼻子,卻還是能分辨出幾種氣味雪松油、棕油、肉桂、、桂皮、蜂蠟咦
熟悉的感覺又來了,從腳尖到頭頂,少女感覺胃囊彷佛裝滿了冰塊,渾身止不住打顫。
“這里又冷又暗的,引些月光出來吧。”
維拉妮卡一邊說著,一邊偷偷往后倒退,打算趁機把蒔蘿推到前面去。
“等等,維拉妮卡”
來不及了,女孩手中暈出一團光球,同時照出上百張蒼白幽冷的的臉孔,他們目光死白,惡狠狠瞪著兩個月女巫。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亦反之前的你推我讓,兩個女孩用盡全身力氣爭著第一。月精靈也不飛了,直接抓緊蒔蘿的衣角,跟著她們一起沖出去。
兩個傻瓜現在虧月之夜,引什么月光啊,引魂吧妳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