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也是蒔蘿自找的,如果不是她叫蘇珊去嚇唬穆夏,對方也不會臨時東拚西湊來一堆鄉野療方,想讓女孩的月事好過一點。他總歸是為了自己。
蒔蘿按著太陽穴,盡可能心平氣和解釋“穆夏,快把那個拿下來,平底鍋是用來煎培根的,不是用來治病的。”
她起身想拿,令蒔蘿沒想到的是,一向順從自己的穆夏竟然閃過去了,真的閃過去了。
穆夏似乎不太甘心,他護著平底鍋,滔滔不絕科普“這是很古老的療法,很多有女兒的人家都在用的,治療過程絕對不能被打斷,一旦培根開始發揮作用,就必須等它完全吸收疼痛”
蒔蘿從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對一頭狼講出這種話“培根是用來吃的”
月女巫再也看不下去,她伸出手就想搶下那該死的平底鍋,一會她就會提著鍋去找是哪個江湖術士在那邊胡亂兜售偏方然后,哼哼哼。
穆夏頂著鍋子堅持要讓培根完全發揮效力,蒔蘿無法忍受看到他犯蠢,不大的船艙兩人你攻我防;大白鵝坐臥在舒適的天鵝絨斗篷,和天上覷起眼睛的月亮安靜地欣賞這場鬧劇。
在一陣你躲我追后,耐心告捷的蒔蘿沒摸到堅硬的鐵柄,卻不小心捉住了一小片薄薄的柔軟。
將錯就錯,少女黑沉沉的目光直盯著少年,她按住那層薄軟的耳廓,盈潤圓滿的形狀,蒔蘿突然想起他從狼形變回人時那尖細上翹如精靈一樣的長耳,手指忍不住沿著形狀微微勾畫。
月女巫拎著小狼的耳朵,逼對方彎腰與自己對視。
“疼痛有被吸走嗎”溫涼的手指用力掐了一下那抹柔軟的耳垂。
穆夏脹紅著臉搖搖頭,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他大氣都不敢喘。蒔蘿渾然沒注意到異常,她開始耳提面命,苦口婆心,不想這么一個青年才俊被民俗偏方殘害。
手下的肌膚燙得詭異,蒔蘿看著少年微微顫抖的肩膀,這才發現不對。
“穆夏你在聽嗎”
蒔蘿剛說完,就聽穆夏語氣詭異的顫抖,像是從喉嚨深處嘶啞吐出
“蒔蘿,我知道了,妳快放手”
他抬頭,眸色汪綠,彷佛隨時要掉下淚來。
“快放開我的耳朵”
蒔蘿感覺到手下的東西不再光滑圓滿,而是逐漸拉長,連同指腹撫過一層細柔的軟毛。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大概就是看小狼和小女巫談小學雞戀愛
s:耳朵是敏感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