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菜和甜點紛紛被撤下去,侍者開始送上佐以美酒的奶酪和水果,這場宴會不但沒有到頭,還朝向更糟糕的方向發展。
他們開始清出空位,給中心的水晶燈添上更多蠟燭,萊斯特大人率先帶著夫人跳了一場開場舞,就像給滿池子的魚丟了一顆石子,接著一對、兩對,人們開始陸陸續續跳入舞池。
蒔蘿看著蠢蠢欲動的人群,胃里的酒水也開始沸騰,她搧了搧臉,對克麗緹娜說“這里好熱,我們出去吹吹風吧。”
克麗緹娜正要開口,突然她眼睛一亮,蒔蘿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果然一轉后就正對那人的胸口,
緩緩往上抬頭,是白皙下顎和雅致曲線,少年英俊的外表可以騙過任何人,比如她身后的月女巫。
“加油,蒔蘿。”身后的人偷偷一推,就跑個不見人影。
蒔蘿大姐妳知道妳剛把小伙伴推向一頭狼嗎
“好久不見了。”
再次聽見穆夏的聲音,蒔蘿瞬間有些恍然。
突然裙擺一緊,有人踩到她的衣服,蒔蘿來不及反應,另一只手更快,穆夏熟練地將少女帶往自己這邊,另一手輕輕推開那人,從他腳下挽救出一抹嫩綠的綢緞。
溫柔的狼騎士替她擦拭裙上的灰塵,清澈的碧眸彷佛盈潤著萬千燭光“妳今晚很美。”
也許是胃里的酒精在做怪,蒔蘿退去一身冷汗,臉頰漸漸脹熱。
她突然有些生氣,氣穆夏,也氣自己。明明他們互相知道對方的底細,對方卻能這樣泰然自若,而自己卻怕得像只綿羊,到處東躲西藏。
她是個女巫,是狼人的天敵,她一點不需要怕他,更不用躲他只要像那時候和他說話就行了。
她和他是平等的。
蒔蘿悄悄抬頭,這時她才發現少年的臉色也很紅,這讓她懷疑他是不是也喝多了酒。
少女小聲回話“這其實都不是我的衣服和東西。”
穆夏面露驚喜,他忍不住笑道“怪不得香水不適合妳。”
蒔蘿啊
月女巫下意識盯著對方那不老實的英挺鼻子。
狼騎士卻渾然不覺,繼續陶醉其中“妳本身的芬芳就已足夠,勝過綠谷河所有的水果和鮮花,那種廉價的仿品只會遮蓋妳的美。”
和剛才夸贊衣服不同,蒔蘿聽出另一種意思人工香精會蓋住天然食材的香氣。
作者有話要說蒔蘿:想打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