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蘿被她說得好氣又好笑“快月圓了,難道我要變身了嗎。”
伊拿挑起左眉“狼人的詛咒分很多種,最常見的就是人狼的轉化咒縛,妳這個倒像是烙印,狼人留下的痕跡,就像小狗往主人身上蹭毛蹭尿。”
大概是蒔蘿的臉色太難看了,伊拿兩手一攤“好吧,這是一個爛比喻,用人類的話來解釋,那是一種約定,妳和狼人做了約定。”
越說越離譜了,再說下去就可以編出一整本暮光之城了。蒔蘿拉下袖子,想結束這場荒謬的談話,
她試著緩和語氣“女士,我無意冒犯,妳可能誤會什么了,我之前的確遇過狼人,但我毫發無傷順利逃脫,這個傷疤是小時候被一只小狗咬傷的”
“不,那是妳以為的,女巫的詛咒不只是蓋過詛咒,還遮蓋妳的記憶,”
伊拿靜靜笑了,女孩呆愣的樣子似乎取悅了她。
“妳忘了很多東西,忘記曾經許諾下的誓言,約定只可能是雙向的,那狼人在妳允許下咬了妳。”
蒔蘿第一個反應是搖搖頭,她甚至忘了回嘴,就像是想做什么最后的掙扎。
伊拿突然大笑出聲,她沒有安柏那種對狼人的憎恨,但看上去也不像在幸災樂禍,似乎就只是無意間聽到一則有趣的笑話,所以發自內心地笑了。
“哈哈哈哈哈,太有趣了,女巫和狼人我都快同情你們兩個了他沒有吃掉妳,沒有轉化妳,只留下了約定。我是不清楚實情,但不管那是什么,那一定是深刻到足以讓他抵抗本能的情感,同時又足以讓妳克制本能的恐懼,愿意相信狼的那一吻不會咬掉妳整只手。”
少女將手掌按在櫥柜,如果真的有詛咒,那她的真理水晶鏡怎么可能看不出來這一定是黑女巫的玩笑,她在捉弄自己,一定是,她不可能背叛安柏,不可能背叛月女神。
蒔蘿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不可能,我不可能和狼人有那種關系。”
“那種關系狼人又怎么了”伊拿一臉莫名其妙,彷佛無法理解蒔蘿使用的語言。
“神造了綿羊,為了不讓綿羊吃光草,所以又創造了狼,但狼又太過兇猛,于是神給某些羊長出可以反擊的尖角,狼吃羊,羊殺狼,草地得以生長,生命因此循環不絕,誰又比誰高尚到哪里去呢”
紅發女巫喃喃自語“一旦有一方想破壞這個平衡,那才是整個大陸的災難。”
她定定看著蒔蘿,發亮的碧眸彷佛燒著夜晚的鬼火“小女巫,妳的敵人不全是狼人。現在狼和羊都忘記了這片草地是屬于誰,大災難要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jj從昨天開始崩到今天,一整天都登不上去,聽說服務器在淹水區,希望大家一切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