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自從逼宮事件陛下突然性情大變,身上仿佛總環繞著數不清的謎團,還有他那些不知從何處尋來的人才,手里那些古古怪怪的武器。
再拿出來一個蛋說能生子,似乎都變得沒那么難以接受了。
喻行舟學著蕭青冥的樣子,擠了一滴血摸上去,蛋殼再次飛快吸收了血跡,連一絲紅痕都沒有留下。
喻行舟嘖嘖稱奇“這樣就完了”
蕭青冥攬著他的腰身,湊上前叼住他的耳垂,膩膩親吻一會,含糊道“還需要一點特別的東西”
喻行舟這次倒是秒懂,他耳根微紅,雙手再次悄咪咪摸上對方的腰帶,明知故問“什么特別的東西”
蕭青冥悶笑一聲,按住他的腦后,輾轉加深這個長吻,摸到他束冠的發簪,一點點抽出來,“哐啷”一聲,鑲金嵌玉的發冠落在地上滾了兩圈,也無人在意。
喻行舟一頭青絲垂落披肩,順著肩頭滑下來,他迷戀地反復撫摸著蕭青冥的臉頰,鼻尖不斷磨蹭,灼熱的呼吸被禁錮在一片狹小的空間里,如何親吻也不能滿足似的。
蕭青冥拿喻行舟的話揶揄壞笑道“哎呀,現在還在白天呢,老師如此以下犯上,萬一給人看見如何是好”
喻行舟輕笑一聲“陛下就算喊秋統領來救,臣也是不會客氣的。”
蕭青冥按住他的肩頭帶上貴妃榻,抓著他的長發,迫使對方揚起脖子,露出咽喉修長起伏的線條。
他的手指一點點劃過喻行舟微微滑動的喉結,瞇著眼低沉沉笑道“哦怎么個不客氣發老師說來聽聽唄。”
喻行舟單手摟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敲了敲那顆光溜的蛋,意味深長道“這么大一顆蛋,要如何填滿才好呢”
蕭青冥道“不用填滿,差不多就行了”
喻行舟“哦莫非陛下背著臣一個人偷偷試過”
蕭青冥藏在發絲間的耳尖浮起一點可疑的微紅,惱火道“朕命令你現在不許說話”
喻行舟眨了眨眼,十分乖順地閉上嘴,雙肩微聳。
蕭青冥狠狠撲上去,在那雙紅潤的唇上氣勢洶洶嘬了一口“讓你笑看你一會還能笑不笑得出來”
喻行舟仰著頭順從地承受著蕭青冥激烈的吻,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沒好意思告訴他。
其實吧,陛下啊,習武之人,大多體力極好呢
翌日一早,喻貴妃所居的鳳鳴宮里,宮人進進出出,忙成一團。
白術背著藥箱,一大早就被書盛公公親自從太醫院請過來,直奔鳳鳴宮。
白太醫撓著亂糟糟的后腦勺,還以為陛下出了什么大事,沒想到,一進宮門,就看見珠簾之后,“喻貴妃”斜倚在軟塌上,一臉慈愛地撫摸著隱約凸起一絲弧度的小腹。
只是那點拱起的弧度十分不起眼,不知道還以為是宮中伙食太好貴妃吃撐著了。
鳳鳴宮里的宮人都是自小養在喻家的家生子,被調教得極好,平時無論發生任何事都舉止平靜,從不多看多嘴。
蕭青冥就坐在喻貴妃身邊,端著一碗桂花蜜羹慢悠悠地品著,見到白術,立刻沖他招招手“貴妃身子不適,時常作嘔,你快來看看。”
白術默默攤開診脈軟巾,隔著絲巾搭上貴妃娘娘的手腕,沉吟片刻,眉頭越皺越緊。
這手腕如此粗實精韌,沒有絲毫女子的纖細感,而且脈搏渾厚有力,像個壯年男子,分明沒有半點疾病之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