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船隊海上砲車”渤海國主滿臉錯愕,如同聽見了什么極其荒謬的事情,“海上怎么可能發砲車你瘋了嗎”
大臣們莫名其妙的面面相覷,大殿之中吵嚷聲一片。
“誠郡王不是帶兵去儒城了嗎為何啟國的水師會跑到我們這里來”
“不管他們用什么武器,請陛下立刻派出我們渤海水師,叫那群膽大妄為的啟國人知道我們水師的厲害”
這位大臣剛說完,陡然又是一陣猛烈的撞擊聲,在眾人耳邊炸響,這一輪火炮直接轟在了瀚海城的外墻上,整座城都在轟鳴中瑟瑟發抖。
皇宮大殿在劇烈地搖晃,灰塵簌簌,眾人險些連站都站不穩,那位請戰的大臣腿一軟,直接撲在地上栽了個跟頭。
渤海國主驚怒交加,也顧不上究竟是不是砲車,厲聲大喝“快,快讓水師出動”
瀚海城海灣,大量水師船隊一艘艘駛出港口,迎著啟國船隊攻上來。
江明秋拿著望遠鏡,輕而易舉看到對面將領傳令兵的旗語,船舷之側,渤海水兵弓箭手已蓄勢待發,只等進入弓箭射程。
江明秋水戰經驗豐富,稍微一估算便知道射程范圍在哪兒,他微微一笑,下令船隊轉向,沿著斜后方與之拉開距離,再令炮手調整炮口,對準了這些迎戰的渤海水師戰船。
“轟轟轟”
火炮的射程比渤海軍的弓箭遠得多,實心的炮彈重重砸在對面的戰船甲板上,一炮下去就是一個深陷的大坑,對方的船只遠比啟國大樓船要小,很快就開始漏水。
幾炮下去,就有一條被硬生生砸沉的戰船,在海面上絕望地斷成兩截,然后一點點沒入海中。
渤海水師被劈頭蓋臉一通炮,轟得灰頭土臉,甚至還來不及射上一輪弓箭。
在江明秋的指揮下,啟國戰船始終與敵人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已方的火炮轟得到,對面卻連跟毛都摸不著。
幾輪下來,渤海水師已經損失了超過三分之一的戰船,剩下的船只也有不少被打破了好幾個洞。
被動挨打的局面,渤海將領再也扛不住,趕緊下令撤退回港口。
啟國樓船上的水兵們看得轟然大笑。
沒有了這些蒼蠅阻攔,江明秋再次下令掉頭,沿著瀚海城的岸線緩緩側行,繼續炮轟渤海王都,分明一副有恃無恐,耀武揚威的模樣。
此刻,瀚海城面向海岸的外墻,已經被大炮砸破了好幾個缺口,城池都被轟塌了一角。
滾滾煙塵漫天,整座王宮都在地動山搖。
得知水師徹底潰敗的消息,大臣們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般亂成一團“陛下,這樣下去,我們的城墻就要塌了”
“早知道啟國水師如此強橫,就不要派兵去儒城了”
渤海國主徹底慌了,哭喪著臉死死抱著寶座的扶手不敢放“都怪你們當初都是你們信誓旦旦說一定能逼得啟國退讓,結果呢一群廢物”
大臣們兢兢戰戰趴在地上,滿臉苦澀,沒想到誠郡王說的竟然都是真的。
“陛下,啟國有什么條件,就答應他們吧”
“大不了咱們求和就是”
渤海國主臉色一陣青一陣紅,臉皮子直抽抽,若是求和,人沒了,錢沒了,鹽也沒了,面子里子都沒了
可是這樣下去,說不定連王都都要沒了
他頹喪地重重嘆口氣,徹底被整治得沒了脾氣“去吧去吧,聽聽啟國有什么要求,都答應他們。”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有一條豎著白旗的小船小心翼翼靠過來,蕭青冥覺得“招呼”打得差不多了,終于下令暫停炮擊。
求和的渤海使者上得船來,跪在地上向蕭青冥叩首行禮,姿態無比謙卑恭敬,比起之前在儒城的趾高氣揚,完全判若天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