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縱然是真的使勁,也不可能劃傷任何一寸皮膚,但她仍控制了力道。
“怎么會有這么好看的小鳥。”
蘇陸喃喃道,“我第一次見你時就這么想了。”
黎沒有反駁這個稱呼,反倒是笑了起來,“你還說不是見色起意”
蘇陸白了他一眼,“我話還沒說完呢別說你那會兒沒睜眼,我其實就覺得你是一具尸”
顯然小鳥聽不得這個。
下一秒,硬挺的鼻尖擦過臉頰,她的嘴邊傳來了燒灼似的熱意,然后四處逡巡彌漫,細細勾勒出雙唇的輪廓。
紅發男人傾身靠近,兩人間最后一點距離也完全消弭。
他含著那嬌嫩冰涼的唇瓣,感受著面前的龍族體溫漸漸升高,受到環境影響,或者說是在被自己同化。
那插入發絲的冰冷手指,也逐漸被熱意渲染,然后輕輕地將他按向前方。
他們交換了一個溫柔繾綣的深吻,唇齒間仿佛有火焰在燃燒,那熱意一路侵襲至喉舌。
蘇陸一手將他按向自己,一手搭在了對方寬闊的肩膀上,指尖觸到了堅硬強壯的背肌,然后開始摸來摸去。
她有些不滿地哼唧起來,“翅膀呢”
黎低笑一聲,“你到底喜歡什么”
“不知道,可能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性癖吧。”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他背后迸發出璀璨的光輝。
那對豐滿強壯的瑰麗羽翼倏然展開,黃金與赤紅織就的華美色彩,霸道又張揚地燃燒著。
蘇陸心滿意足地躺倒,順便將他拽向自己。
她望進那雙烈焰般耀眼的金眸,感覺自己也墜入了無盡的火海中,那烈火狂暴瘋癲地升騰,在皮膚上撕扯,又浸透入血肉。
被烈焰炙烤著、包圍著,骨骼仿佛在酥解,血液也像是在沸騰
熱意來勢洶洶地擴散,每一寸骨血都被沖刷洗滌。
蘇陸挪開視線,望向黃昏時流霞絢爛的蒼空,恍恍惚惚地意識到時間流逝。
余光里是千萬隨風搖曳的金樹,朦朧的金輝連綿成光海,她的意識仿佛也在其中沉醉。
元神里的印記仿佛在震動,她的手臂用力摟緊了面前的人,體內的靈力流暢運轉著。
蘇陸感覺到了雙方的印記以及那種聯系,他們的靈力和意識,在這一刻發出了奇妙的共鳴,與肉身的愉悅相互結合。
“其實。”
他們重新坐起來。
黎微微側過身,寬大的手掌摟住勁瘦的腰肢,將人撈到了自己的懷里,爪尖劃過,不輕不重地描畫著腹部肌理的輪廓。
妖皇低頭湊近她耳邊,“你我元神上的印記唯有兩心相悅方能建成。”
蘇陸有些驚訝,“但我們那時候”
他似乎猜出她要說什么,“倒也不需要情根深種,有些喜歡足矣。”
“啊這。”
蘇陸陷入了沉思,“我在想我現在對你算不算情根深種。”
背后的鳥妖冷哼一聲,抬手握住她的下巴,讓她向上抬起臉,然后低頭堵住了那張嘴。
以他們的境界,都不真的需要呼吸,故此親吻也格外綿長,許久之后才分開。
“你自己說出來的話,這會子還想再收回去”
“我沒說過那四個字,你仔細回憶一下,這可并非睡過了不認賬。”
他倆開始無意義的斗嘴時,蘇陸就知道一時半會兒去不了宴會了。
不過,她倒是更愿意和男朋友單獨相處,哪怕一直這樣胡扯八道說下去,她也不會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