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鬼生前是冰屬的狼妖或犬妖,或者是什么別的犬科動物。
大約是因為死時過于痛苦,怨念太大,化成了厲鬼,仍然能驅使冰屬靈力。
只是不免帶了屬于鬼的陰力。
那人將鬼封印在這里,是為了加速凍晶石的產出這肯定是違背萬劍宗門規的。
蘇陸不用問都知道,任何一個門派,都不可能允許弟子在山里私自藏一個鬼。
“你希望我把你帶走嗎”
蘇陸詢問道。
白發女孩仍然在憤怒地咆哮著,聲音像是犬吠也像是狼嚎,但就是不曾口吐人言。
蘇陸也不奇怪。
看她這樣子,死時應當還是孩子。
變成鬼好像都不能完全保持理智,就像之前的鏡鬼一樣。
那生前還是個大人呢,死后也都沒能再說話,只會發出各種吼聲尖叫。
蘇陸深吸一口氣,“我很快會去西荒的,我可以帶你回家,你是從那里來的,對吧你若向我敞開記憶,我或許能幫你找到家人。”
白發女孩的尖叫戛然而止。
似乎聽懂了那個家字。
她用那雙又藍又綠的眸子看過來,眼中滿溢著痛苦和悲傷,身后的尾巴垂落下來,又輕輕搖了搖。
蘇陸伸手握住她的肩膀。
陰屬靈力互相交匯之下,妖鬼身上粗陋的封印直接崩碎。
白發女孩安靜地飄在半空中,尾巴無精打采地耷拉著,頭頂豎起的尖耳也向兩邊倒去。
蘇陸握住她的爪子,感受著粗糙冰冷的肉墊摩擦著掌心。
不知道是半妖,還是堪堪化形的年幼妖族。
“走吧。”
她掏出了自己辛苦煉制的本命法寶,化靈玉髓已經完全被轉化成陰屬性。
“鬼在這里面待著應當還挺舒服的”
蘇陸沒費什么力氣就讓狼妖進去了。
從井里出去之后,正準備原路返回,周圍忽然有許多道靈壓逼近,大多是開光境,少數幾個金丹境。
還有一個元嬰境。
他們并不是沖著她來的。
這些人靠近了她的位置,很快又遠去,然后在更遠之處分散開來,有一部分人去了明月城方向。
蘇陸頓時有些頭痛。
她也不能肆意使用靈力那樣必然會驚動那個元嬰境的修士,屆時就只有殺出重圍這個選項了。
雖然也不是不行,但不到萬不得已,她還是不太想這么做。
蘇陸掏出玉簡發了個消息,很快又得到了回復。
她放心地收起玉簡,直接沿著山路向下走,在將要離開天仞峰時,發現下方的道路被重重封鎖。
數十位開光境修士立在空中,他們身后是一層薄薄的結界。
這結界看似脆弱,卻是籠罩了整個天仞峰,但凡有人強行觸碰,周圍的修士們就會有所感知。
“到底怎么回事”
有人納悶道,“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呃,說是有賊人潛藏在山里。”
“還是上回那個”
“好像是好像有同伙還沒走”
“宗主已經回來了,還費這個勁做什么”
“宗主回來沒多久,接著就又出去了,你不知道么”
“但是若有人藏在山里,宗主必然知道,怕不是早就將人找出來了。”
“難道是宗主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