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煬理直氣壯地道“為了和前頭那位對稱些,找個至陽至熱的福地,命名為陷火山,你就在熔漿里變成蛇羹了。”
蘇陸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她可是大略知道妖皇是如何被封進去的,“我才沒那么傻。”
蕭天煬又打量她幾眼,“你修煉出元神了”
蘇陸滿臉茫然,“你怎么會覺得我晉入元嬰境了我才結丹沒多久啊。”
蕭天煬不太確定地道“你的靈壓尤其是這兩天,有時會讓我感覺是同境界的修士,有時又和其他的金丹境接近。”
蘇陸“妖族也不是這樣的,難道是因為我的斂息之術用多了,已經影響到靈壓了”
“就算是那樣,那也應該是有時候像金丹境修士,有時候像開光境,而非是在元嬰和金丹之間變化。”
蕭天煬沉思道,“或許你真正的實力已經接近元嬰境,為何會讓人覺得只有金丹境,那大概是沒算上妖血的力量”
他笑了一聲,然后又咳嗽起來,“不過在不知道你身份的人眼里,只會猜測你時不時稍微收斂一下靈壓。”
蘇陸“你說的可能是對的。”
其實結丹之后,她對修士的靈壓感應就和以前不同了。
方才蕭天煬在論劍臺上,全然展示出元嬰境高手的實力,蘇陸隱約覺得他強于自己,但這種差距好像又不是特別明顯。
如果她是一個人族修士,金丹感應元嬰,應當生出一種“對方不可擊敗”的感覺,這種感覺非常熟悉,因為她在鍛體境一路修煉上來,已經體會過無數次了。
然而結出妖丹之后,一切都變了。
那些仙尊們以及慕容冽,仍然是遙遠的不可擊敗的感覺,但師兄們卻是一種模糊的“雖然強、但我努力一把也未必贏不了”的狀態。
蘇陸“或許在拼命的狀態下,我真的可以打敗元嬰境。”
她在練氣境時就單殺了開光境,雖然說境界越高差距越大,但因為前例不止一個,仔細想想好像也沒什么不能接受的。
門外有一陣熟悉的靈壓靠近。
蘇陸起身去迎接,才出門就看到慕容冽走過來,“師尊,你說大師兄這種打法,怕不是能讓人瞧出端倪”
后者平靜地道“能瞧出來的,早就知道了,其余的人也沒這眼力。”
蘇陸愣了一下,“師尊是說,嗯,我那兩位仙尊師兄”
他們早看出來了
轉念一想,從先前他們的表現來看,這倆人也都不像是喜歡管閑事的。
就像最初清霄仙尊嫌棄她“心性涼薄”,那也只是因為別人要她當他的徒弟,他要給一個拒收理由。
如果一上來就把她分給慕容冽,那落雁峰首座估計半個字都不會多說。
蘇陸“所以只要大師兄別在眾目睽睽下暴露得厲害,他們就當沒這回事,那換到我身上也是一樣的。”
她旋即又頭痛起來。
雖然在崔槬面前說認輸,但從內心里,她是非常非常不想這么做的。
蘇陸“師尊,你知不知道什么秘法,能讓妖族不會因為重傷或者失去意識而暴露妖身的”
若是尋常狀態下,套個幻術都好辦。
慕容冽搖了搖頭,“你無須太過在意,上臺后盡情發揮便是,縱然真的露出什么破綻,我亦能讓你全須全尾地離開閬山,我本來也不預備在這里多待。”
他默然片刻,“我并未研究過相關法術,更何況我并無妖血,也無法嘗試。”
“話雖如此,但那還是給師尊添麻煩。”
蘇陸欲言又止,“所以我該找個妖族問問嗎”
她現在能聯系到的妖族確實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