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陸輕松得意地向前走去,不曾注意身后。
他不耐煩地道“這還能聽不見你以為是在試傳音玉簡嗎”
她孤身面對著十數個魔物,它們臃腫龐大的身軀幾乎塞滿了洞口。
她停了停,“敢問閣下是煉石堂的哪位前輩座下”
不過,既然他們談起詛咒如同家常便飯,倒也是好事。
她咬著牙運起靈力,手腳筋骨暴起,悉數化作猙獰的利爪,細碎的黑鱗浮現在指間,就要上去拼命。
她輕車熟路地越過冰湖,沒入了下方狹窄的洞窟之中,人面瘤在后方窮追不舍,尖嘯此起彼伏。
蘇陸踏入最深處的山洞,看著前方被鎖在碑上的紅發男人,剛抬手打了個招呼,忽然覺得不對勁。
鄭蔚然擺擺手“仁心殿那些人治傷,最初也是在自己身上反復嘗試的,這和你們劍修一個劍訣練了千萬次是一樣的,我們還覺得那枯燥無趣呢。”
千千萬萬的光線宛如箭矢,將前方的魔物們悉數貫穿,黑霧被光刃穿透,人面瘤發出痛苦的嚎叫聲。
蘇陸“”
蘇陸一路跌跌撞撞沖進了最底層的冰窟之內。
那些在冰晶里宛如雕塑般的妖族們,此時紛紛眼神閃動,視線追隨著她的背影,直至人消失在洞穴深處。
蘇陸點點頭掏出傳訊玉簡。
蘇陸甫一報上師承姓名,兩人紛紛露出了然之色,鄭蔚然又笑“方才我就猜到多半是了。”
“沒什么,你不是醫修罷了。”
她震驚地轉過身。
“因為我們已經托了瑯嬛的人放了一塊進去,但誰知道他什么時候出來呢。”
魔物們速度驟減。
“道友可有玉簡我們互觸一下,在秘境內也好聯絡。”
霎時間湖畔遍布黑泥,本就凹凸不平的地面被腐蝕出更多深坑。
下一秒,洞窟中心的方尖碑上,紅發鳥妖慢慢抬頭,暗赤的睫羽輕顫,闔起的雙目微微睜開。
除了經驗之外,恐怕還有境界差距,所以白晨尚未發覺的事,鄭蔚然卻能一眼看出來,
那倆醫修卡著時間進了秘境。
在秘境內的人可以用玉簡傳訊傳聲,前提是距離符合玉簡的要求范圍。
蘇陸正琢磨著如何開口,那兩人看了看天色,都說該回秘境了。
前方黑霧鋪天蓋地涌來,如同兜頭落下的暗幕,其中又露出一張張丑陋扭曲的人臉。
她看著手中蔓延開的絲縷光紋,暖意灼灼暈染開來。
人面瘤速度極快,剎那間已近在眼前。
她無法直接找到白晨,畢竟這片洞穴區域極大,他們都在這里面游蕩,只偶爾會進入彼此的神識范圍。
“廢話。”
直至化為灰燼。
“有沒有想我”
蘇陸“能聽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