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專門研究破咒解咒,肯定對這方面更加敏感。
鄭蔚然看她神情糾結,“此話或許有些唐突,只是我們與劍修不同,道友的師長定然有修為遠高于我的,或許也能看出異常,但終究”
蘇陸連忙搖頭,“我知道的,那肯定不一樣。”
劍修法修任是有移山填海、開天辟地之力,也沒辦法去治愈傷者,和境界沒什么關系。
蘇陸“我只是在想我有沒有觸碰過什么奇怪的物件,且一時沒有頭緒。”
鄭蔚然絲毫不奇怪,“道友四處游歷,若是遇到什么不妥之物,也未必能即刻察覺,我們門中修士也是一樣。”
另一個長生宮修士也頗為贊同,“舊年我在集市上摸了個罐子就被咒了,花了幾個月才卸掉那詛咒。”
說完又笑道“不過好歹也摸透了那咒術的解法,省得以后研究起來還要對自己下咒。”
蘇陸震驚地看著他,“對自己下咒”
鄭蔚然笑了,“研究解咒,重點不就在解上么,我們和仁心殿的不一樣,他們治傷,但凡敞開了門,有的是傷患主動來找。”
但是被詛咒的人又有多少
肯定不少,卻遠遠比不過這些受傷的。
“而且尋常修士能用的惡咒不外乎那么幾個,翻來覆去我們都膩了。”
另一人嘆道。
然后發覺這話有些歧義,又解釋了一句“當然若是遇到了,自然還是會幫他們解咒的,只是”
蘇陸已經明白了,“從學術角度,你們想多接觸各種惡咒,可惜那些偏僻冷門、亦或是太難了一般人用不出。”
那一雙眼眸流金輝煌,光澤熠熠,明耀至極,燦烈如九天驕陽。
洞窟里寒意彌漫,兩邊晶石封印著數十個姿態各異的妖族。
她落在洞穴中間,煙霧散去露出血肉之軀,身上衣衫有些破損,卻也沒什么大礙。
她顯然愿意接待各種身懷惡咒的病號,尤其是那些稀奇古怪的詛咒。
如同晨間曦光破云,又好似日輪擘霧而出,將這黯淡慘白的冰窟點燃。
人面瘤的尖嘯響起,轉瞬由遠及近,濁氣凝聚的黑刃紛飛射來。
半晌,腦海里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這次某只鳥妖不曾再給她提示,蘇陸也沒向他求助。
蘇陸和黎尚且有一段距離,直接在腦內呼喚他。
蘇陸“若是秘境試煉結束之后,我還想找鄭前輩”
一只巨大的人面瘤從天而降,落在長廊似的外間山洞里,張牙舞爪地撲了過來。
在和魔物們中間出現障礙物之后,卡了個盲區,她直接進入斂息狀態。
蘇陸只覺得自己怕是要死在這里。
她飛速從水面上掠過,撞開幾塊浮動的碎冰,留下一串串擴散的漣漪。
蘇陸早猜測她是金丹境以上的修為。
兩個醫修同時點頭,“可不只能自己學來,使在自己身上了。”
“道友想來找我,直接來昆墟便是。”
那古怪刺耳的嘯聲回蕩在冰窟內,很快引來了更多魔物,他們從四面八方趕來,試圖迫使她改變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