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都有成人手臂的粗細,而且數量極多,乍一看可能有數千根,齊齊向著上方靈力匯聚的樹藤侵襲而去。
蘇陸“大概是吧”
白晨看了她一眼,“陽靈根我們也收的,只是沒有罷了。”
“至于宮主若是不在宮中會去哪里,那還真不好說,可能是出門尋訪各種珍稀靈植材料,也可能是出門散心了。”
剛剛一發劍氣,她近乎耗去了五分之一的靈力,只要沒有落空,威力可想而知。
深溝里的灰霧很快躁動起來,霧流如同海嘯般翻騰,猛然竄出了一根又一根長長的、半透明狀的觸須。
它的軀體是灰白色的,沒有規整的形狀,也看不出頭胸肢體的輪廓,只是體外包裹著層層霧氣。
而且這家伙甚至寫過解咒相關的書籍
雙方很快交纏擰斗在一起,如同相搏的巨蟒,樹藤在收攏旋轉,試圖將霧流擊碎,觸須則是向下拉拽,想要將獵物扯到下方進行吞噬。
觸須被切成大大小小的碎塊,四處飛濺,地面也被腐蝕出更多的坑洞。
他停了停,“當然若是地靈根和天靈根,那管它什么屬性,宮中都愿意收的,只是會給他們講清楚利害,再讓他們自行選擇。”
蘇陸“總不會還收陰靈根吧”
無論是治了一個還是一千個。
白晨毫不猶豫地道“我們修煉的心經功法乃至各門針技解咒之法,幾乎全都是宮主編寫的。”
筑基境修士全身經脈通暢圓轉,除非是消耗極大維持不住護體靈力,否則也是無死角防御。
一個是實踐派,一個是學術派。
在他們上方黝黑幽邃的洞穴內,韓靚默默放下了手里的劍,若有所思地看向下面神情糾結的少女。
白晨搖頭又點頭,“如果是蘇道友的話,若是能進宮中,多半也會是宮主的徒弟了。”
蘇陸深吸一口氣。
蘇陸默默一旋身,腰腿同時發力,靈力迸發而出,周身纏繞的觸須紛紛斷裂。
手掌從腕下翻出來,抓住了一段觸須。
樹藤越來越高,觸須越拉越長,眼見著已經離開了深溝平面近百丈。
然后是一大坨半水半干的凝膠狀魔物,被從深溝里面硬生生拉了上來。
頃刻間,她的手臂也像是沒了骨頭一般,肩膀手肘腕部全然錯落成三個角度。
觸須被硬生生擠碎。
下一秒,腳下的地面隆隆震動,巖石龜裂開來,數十根樹藤拔地而起。
她邊打邊退已經進了洞穴,正在猶豫之際,腳腕忽然被纏住,然后猛地向前一拖。
他顯然也頗具經驗,且并不畏懼戰斗,此時直接挽起袖子沖了。
“不是,我們其實不知道他在不在,除了開課,他在宮中的時候多半也是一人獨處,沒人會輕易打擾。”
白晨嘆了口氣,“我們長生宮的人不多,也不分什么記名弟子親傳弟子的,宮主講課時所有人都會來聽,他確實是極好的老師,每次都讓人受益匪淺。”
但不知道為什么,蘇陸本能地感覺,興許用不著那么做。
就像玄仙宗的心經功法在外面也買不到。
白晨汗顏道“我師尊就是宮主的徒弟,她說素來都不知道呢。”
這是蓄靈劍氣,是低難度劍訣里最具殺傷力的一種。
它們張牙舞爪地探出地面,伸展著越來越長,轉眼間已經有數十米,并且橫在了深溝上方。
總不能說我其實是個蛇妖,所以尋常劍修做不到的我也能做到。
與尋常的劍氣不同,那是捏個訣直接能使出來,這卻是可以控制輸入靈力多少的。
“嗯。”
“是,不過喊宮主更習慣些吧你好了嗎”
深溝里的霧氣飄涌而起,漸漸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