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指了指深溝,“我先來,你找機會干掉它吧。”
她落地拎起晚霜,將剩下的幾道觸須切開,然后欺身而上,徑直將靈器的刀刃插進了魔物的身體里。
蘇陸“那宮主豈不是你的師祖”
“醫修修煉路子對靈根屬性有要求,宮中自然也有劍修法修的典籍,地靈根也罷了,天靈根若是在別派,自然能有更好的劍修法修體修專精的高手當師父,甚至拜在”
他雙手放置胸前,食指相纏,尾指和拇指豎起,組成了一個罕見的法訣手勢。
“”
蘇陸下意識揮刀要斬斷那條觸須,手肘猛地一痛,竟又被纏住了。
她很快也無法顧及別人了。
“這里是秘境,你說呢,除非將濁氣完全驅散。”
“”
白晨忽然想起來,眼前這位天靈根及其兩個師兄都是元嬰境修士的弟子,就將涌到嘴邊的仙尊二字吞了回去。
蘇陸知道這東西有毒,自然不愿讓它們貼到身上。
蘇陸體內靈力充盈起來,不由挺身躍起,“要商量一下戰術么”
魔物被一刀兩斷之后,它仿佛變成了兩個,此時剩下的一半軀體直接沖了過來。
她腦子里隱隱有個想法,還沒來得及仔細琢磨,這短暫的走神間,四肢已經盡數被纏住。
那些同樣質地的觸須,就是從它身體里衍射出去的。
蘇陸點點頭,“你們說清楚很好。”
蘇陸頓時抓心撓肝,“我明白了,他專心創作編書的時候,肯定不喜歡被人打攪,所以就直接讓你們說他不在”
蘇陸的刀法平平,縱然捏著劍訣,也沒法做到讓每條觸須都難以近身。
方才的危急時刻內,有一瞬間,她那雙沙金的眸子里瞳仁形狀驟變,只是很快又被幻形之術覆蓋。
蘇陸手中的晚霜垂落,刀尖斜指地面,捏訣的左手五指也放松下來。
他說長生宮會派遣一些年輕弟子出門,一邊行醫做善事,一邊順勢尋找海州境內有靈根的。
白晨隨手一揮,原先隱去的玉牌再次浮現于空中,表面泛起一層朦朧銀綠色光霧。
蘇陸懂了。
這個魔物仿佛沒有痛覺,被切掉肢體毫無反應,仍然不管不顧地繼續進攻。
他坐在地上氣喘吁吁,腳邊也散落著魔物身體的碎塊,半邊衣袖都被血染得鮮紅,顯見是受傷了。
“縱然是水木土草屬性的靈根,我們也只收真靈根以上。”
這深溝的位置極低,上方千百個洞窟堆疊,完全望不見頂。
她并非完全沒有辦法脫身。
蘇陸也坐倒在魔物的尸體旁邊,“這玩意兒是不是還會復活的”
她手腕一震,晚霜刀刃上寒芒乍現。
白晨“總之有些人不清楚修真界的事,我們是要給他們講清楚,完了讓他們自行選擇去留”
碎塊稀里嘩啦地掉落,被暗含靈力的攪勁切碎。
白晨“大部分人明白之后都不會留下,宮中終究還是醫修居多。”
這種模糊的念頭一閃即逝,類似的感覺十分熟悉,就仿佛曾經面對何蒿時。
魔物的軀體直接被橫著切開,粘稠膠狀物質四處噴濺,落在地上燒蝕出一個個坑洞。
同時再次放出了千百條蠕動的觸須,射向她的胸腹脖頸四肢等等致命之處。
對面隱隱約約傳來了白晨的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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