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語瞇起眼睛,“說不定就是霍衢留下的孽畜,若是妖血尚未覺醒,那也沒有妖氣的。”
沈妙語冷哼一聲,“就算不是,怪只怪你爹娘給了你這么一張臉。”
說完握住劍刺穿了富家公子的胸口。
下一秒,沈妙言胸前一陣劇痛。
他不可思議地低下頭,只見黑紅相間的長劍穿胸而過。
他竟然用自己的法寶刺了自己一劍
再看旁邊的沈妙語。
少女滿臉痛苦地靠在墻上,一條手臂已經被斬去,血流遍地。
小巷里空空蕩蕩,哪有什么富家公子
霎時間,一陣暗黃沙塵猛然襲來,揚塵漫天飛舞,宛如暗幕橫空,天上白日都被遮蔽。
那沙塵鋪天蓋地兜頭而下,速度驚人,將來不及躲閃的兄妹倆籠罩在內。
沈妙言動彈不得,細細密密的黃沙宛如蟲蟻,涌入他身上所有的孔洞,眼耳鼻口皆不放過。
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體內堆滿了靈力凝聚的沙土。
“怎么回事”
此時此刻,其余的瑯嬛弟子感到靈壓波動,方才趕到巷子里。
距離兄妹倆跑過來,也不過是幾句話的時間,然而一切都結束了。
黃沙消失不見,塵埃落定,唯有巷子里一片狼藉,地面上血肉模糊,破碎臟器碎塊沾在墻上,場面宛如屠宰場。
“嘔”
有個年輕修士直接干嘔起來。
“這、這”
另一個年長的滿面驚恐,但還是向前走了幾步,從血泊里撿起兩把黯淡失色的仙劍。
“契約解除了。”
她喃喃道,“他們死了。”
“怎么可能這才一轉眼的功夫”
“丁師姐”
另有一個人叫道“我們可以把他們的法寶帶回去,交給掌教,用顯往之術,查看他們死、死前經歷了什么”
“這是自然,不過我們也得查查,總不能什么都不做。”
丁師姐咬了咬牙,轉身走向街角的客棧。
此時伙計拎著掃帚走出來,正準備掃地,見到有人來了,不由笑道“客官是要住店嗎”
丁師姐掏出一塊碎銀子,“我想打聽一件事,方才你們這里是不是出來了一個人”
瑯嬛弟子們都聽見沈家兄妹的話,知道他們是追著客棧里出來的人去了。
然而等到他們抬頭去看,也都沒看清究竟出來什么人,只得此刻再來向伙計打聽了。
伙計本來歡天喜地要接過銀子,聞言愣了。
“這才開門,昨天住店的客官們還在睡覺呢。”
伙計茫然道,“只有我出來了。”
“怎么可能”
另一個瑯嬛弟子驚叫道,“這兩條街只有你們一家客棧,剛剛肯定是有人從里面出來”
“真的沒有啊”
伙計也急了,“我半個時辰前就在大廳里灑掃,這才推門出來,若是有人走了大門,我會不知道嗎”
眾人面面相覷。
丁師姐輕輕吸了口氣,“好高明的幻術,光天化日之下施展的,我們竟然連一絲靈力波動都不曾察覺。”
周圍一片死寂。
“必然是極有本事的大妖來報仇了。”
有人苦笑道。
至于是誰報的什么仇
他倆殺過的妖族太多,根本無從查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