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噎了一下。
蘇陸“反正我也確實不想當劍修,刀也是別人送給我當玩具的。”
那人臉色更加難看,“你那把刀,昨日能抵御萸蕊而不曾損壞,至少也是把靈器”
靈器是玩具
這是多么豐厚的家底
當然,萬劍宗也有許多人能說出這種話,但那也至少是長老的親傳弟子了。
他臉色一沉,眼中不由閃過幾分嫉恨。
他們整日里四處奔波為門派做事,就是想攢夠了靈石,得以換取進入劍冢的機會。
對于實力財力不夠的人來說,唯有進入劍冢才能得到法寶。
而進入劍冢能拿到的最好的獎勵,也不過就是有主的靈器罷了。
那修士狠狠盯了蘇陸一眼。
原先知道對方是玄仙宗外門弟子,心中還升起幾分優越感,因為他們都聽說那邊內門外門區別很大。
此時優越感已被炸得灰飛煙滅。
“嗯萸蕊”
蘇陸疑惑地歪過頭。
“啊,是我的本命法寶。”
穆采薇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她反手輕盈地抽出背上佩劍,展示給她看。
那長劍纖細秀美,通體澄黃,劍柄處纏繞著菊蕊似的雕飾,劍身上泛著淡淡的橘色光霧。
她嫣然一笑,“這是我家傳承的仙器,去年認我為主。”
蘇陸也笑,“哦,真厲害,祝賀你。”
這話說得有點敷衍,但也沒有半點羨慕嫉妒的意思,好像就是純純客套。
穆采薇愣了一下,才想到對方的師父也有仙器在手,而且覆雪還是上品仙器。
再想想聽說對方兩個師兄都有了本命法寶,據說也是玄仙宗里有數的高手。
所以,或許她是有機會繼承覆雪的這才對別人的仙器無動于衷
“”
穆采薇一時沒說話。
年輕人總會有點攀比心。
見到一個和自己年齡相近、境界也差不了很多的修士,而且還是來自玄仙宗,這心思就更重了。
玄仙宗是青州第一仙門,論起名聲,并不遜于萬劍宗很多。
只是萬劍宗似乎是劍修正統,又有中原第一劍修仙門的稱號,仿佛稍稍贏了一頭。
但如今玄仙宗有兩個渡劫境大能。
萬劍宗僅有宗主穹冥仙尊。
誰都知道,到了渡劫境,一對一能有強弱勝負,但面對同樣大境界的對手,沒人能夠以一敵二。
就算對面兩人都在單挑里輸給同一個人,但一加一絕對大于二。
因此在某些人眼里,玄仙宗又隱隱成了中原第一仙門。
畢竟其他的門派里,再也找不出哪個,能同時擁有兩位仙尊了。
哪怕穹冥仙尊有了劍仙頭銜,但從戰斗力來說,比起玄仙宗就是輸了一籌。
雖然從這個角度說,九州仙門再沒有哪一個能和玄仙宗媲美,大家好像都輸了一籌。
但曾經的萬劍宗,也有碧霞仙尊和瀧水仙尊,只是如今一個飛升一個隕落了。
這種落差之下,萬劍宗修士對于玄仙宗的人,就總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總想從別的地方找補點什么。
譬如說嘲諷玄仙宗修士用刀用槍用斧子還自稱劍修。
雖然這事的根源在于,所有使法寶戰斗的人都被稱為劍修,并沒有人再去創立一個新的詞。
但萬劍宗弟子必須學劍,否則無法享受門派里的一應待遇。
因此在萬劍宗不會發生劍修的武器不是劍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