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咱們絕對不能任由嬴不息上位啊扶蘇在外,咸陽之內豈不是任由那個嬴不息折騰,陛下又偏心”
扶蘇被視為儒家的希望,儒家就等著熬死嬴政之后扶蘇上位儒家翻身了,豈能任由別人威脅扶蘇的地位呢
先前扶蘇被嬴政貶到上郡一部分儒家大臣隱約能猜到嬴政的心思,所以無奈大于憤怒,畢竟看著其他公子也沒有什么本事威脅扶蘇的地位。
可現在不一樣了啊,趙不息的能折騰本事是有目共睹的,她又是嬴政最寵愛的小女兒趙武靈王廢長立幼的先例還擺在那里呢。
況且趙武靈王當初還是已經立了長子為太子又廢的太子,可如今秦可還沒有立太子,從名份上來講諸位公子公主的地位都是一樣的。
淳于越也緊皺眉頭,當機立斷“老夫這就給扶蘇寫信商議此事。”
只是扶蘇一向純直,尤其對弟妹更是沒有絲毫防備,和嬴政的關系卻頗為緊張,恐怕扶蘇就算收到信也只會覺得要公平競爭,自己努力做事讓父親認可吧淳于越和周稟對視了一眼,紛紛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仁義的繼承人大臣喜歡,可的確競爭能力差了不止一點。
趙不息的修書之事進行的并不順利,甚至可以說處處受到阻礙。
收天下之書聚之咸陽焚而修之是嬴政的決定,群臣無有敢正大光明不從命者,可他們也不會就這么任由趙不息調遣。
儒家擺明了陣仗和趙不息做對,法家雖不在意下一任繼承人是誰,可原本他們以為自己勢在必得的焚書之事最后卻被趙不息摘了果子他們也覺得生氣。
他們是不敢對趙不息動手,可和趙不息做對的方法也不只有一種嘛。
既然趙不息想要修書那就讓她自己去修唄。
于是趙不息無論去哪個機構都會發現自己跑錯了地方亦或是要辦的事情復雜一時半會出不來結果。
問就是“此事不歸我等管轄”“公主見諒,人手實在不夠”“一個月恐怕做不完少說得用半年”。
這些儒家法家的臣子也不直接和趙不息做對,就只是推諉婉拒,有理有據,任誰也挑不出錯誤來。
嬴政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卻什么都沒有做。
他當然可以一道旨意命令百官配合趙不息,可那樣只能證明始皇帝的威嚴,卻不是趙不息的能力。
趙不息想要當他的繼承人,就必須要學會自己調遣百官,讓百官心甘情愿為她所用。
并不是每一個君王都有能力治理好天下的,若是調動不動臣子,那縱然是借著名頭讓臣子聽令,臣子也會陽奉陰違,甚至架空君主。
趙不息卻仿佛一點都不著急的模樣,一開始還去各處走動,沒過幾天就仿佛認命了一樣,也不去找李斯淳于越了,只是整日從早到晚呆在公主府中,也不知道在折騰什么東西。
暗暗注視著趙不息一舉一動的各方大臣舒服了。
周稟得意地摸著胡須,對淳于越道“到底還是年少,一經歷不順就一蹶不振。雖有小智,卻無大謀。”
就連嬴政也摸不清自己的小逆女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嬴政倒是不擔心趙不息一蹶不振,他和對趙不息知之甚少的群臣不同,嬴政很了解趙不息。
這逆女十歲的時候就滿腦子都是怎么炸咸陽造反,十四歲只會膽子更大,決不可能遇到一點小事就一蹶不振。
可嬴政還是坐不住了,又暗中觀察了三天就把趙不息傳進了宮中。
這次見面的地方并不是咸陽殿,而是咸陽殿的內殿,也就是嬴政就寢的寢宮。
趙不息一進來正坐在桌案后的嬴政就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小女兒。
面色似乎不太紅潤,他瞧著眼下怎么還有黑眼圈呢。
嬴政皺了皺眉,不由對儒法兩家的臣子升起了一股怒氣。
莫非這些家伙還敢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欺負他的女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