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棍子,樹枝也行。
嬴政一手持著樹枝,揮了兩下試了試樹枝的堅硬程度,一邊不動聲色地靠近趙不息。
“我覺得你說的很對。”
“打小孩的確要趁早。”
趙不息忽然覺得如芒刺背,她錯愕地扭過頭,正好看到嬴政手里捏著的樹枝。
趙不息一邊上躥下跳的躲避著嬴政,一邊不服氣的大聲嚷嚷。
“我又沒說錯什么,人總是要死的嘛你現在不把繼承人定下來,等你快死的時候再定繼承人,說不準中間會出什么紕漏呢”
趙不息很委屈,她覺得自己說的很對。
從秦始皇到康熙哪個不是因為把權力看得太重,臨到死了才決定好繼承人,結果中間出了紕漏鬧出了一堆事來啊。康熙還好一點好歹雍正還繼位了,秦始皇那才是真可憐呢,想象中的秦萬世變成了秦一世不說,胡亥那個混賬玩意兒還親手將自己九族的消消樂了
最終嬴政還是沒能揍到趙不息這個逆女,他畢竟已經是不惑之年了,而趙不息又正是精力充沛的年紀,趙不息又不如其他人一樣順著嬴政,她不讓著嬴政,嬴政根本追不上她。
直到到了飯點的時候,趙不息才停下步子,摸了摸肚子,等著氣喘吁吁的嬴政追上來以后,才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招呼著嬴政一起去吃飯。
嬴政都被趙不息氣笑了,他拿著樹枝輕輕敲了一下趙不息的肩膀“逆女”
又是這樣,趙不息每次惹怒了他之后總會仿佛無事發生一樣招呼著他去吃飯,仿佛吃飯是什么停戰協議一樣。
趙不息聳聳肩“吶,我不計較你為何不把遺產留給我,你也別總是仿佛對我很內疚一樣了。”
傲嬌老男人就是麻煩。趙不息吃飯的時候還在想,她本來就沒貪圖趙樸那點家產,她就是想白嫖一個造反的大才罷了,結果趙樸總是整日疑神疑鬼的,今天覺得她不重視他,明天又覺得他對不起她。
她忙著積蓄力量造反呢,哪來那么多時間去哄便宜爹啊。
可吃過飯之后,趙不息看著嬴政孤零零的背影,還是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第一日,一大早,初陽剛剛躍出地平線,天剛露出魚肚白,露珠還顫巍巍的搭在草葉上。
嬴政剛剛洗漱完走出寢室,就看到了穿的整整齊齊正坐在小廳中等著他的趙不息。
嬴政詫異的挑眉“今日有什么事情嗎,你來的竟然這樣早。”
“你不是明天就要回咸陽了,我特意騰出一天時間來陪你出去游玩。”趙不息笑盈盈道。
一人從趙不息的府邸中出來以后,趙不息沒有帶著嬴政上馬車,而是牽出了自己的馬,又牽給了嬴政一批棕紅色的好馬,雖說比趙不息自己的玄兔差多了,可放在普通馬中也是一批上好的好馬了。
趙不息領著嬴政進入了一個略有些簡陋的小飯館,點了兩碗云吞。
懷縣的食物種類還是很多的,趙不息這么多年來一直致力于豐富菜品種類,也漸漸自黑石往外流通到整個懷縣之中。
這小館子雖然簡陋,可云吞的滋味竟然意外還不錯,嬴政吃了一大碗云吞,然后就眼睜睜看著趙不息一碗又一碗的往肚子塞。
“我天生神力,消耗的能量多就是要多吃飯的。”趙不息邊給嬴政解釋,邊行云流水的將第五碗云吞往肚子塞,片刻后碗就見了底,趙不息掏出來手帕擦擦嘴,這才滿意拍拍肚子。
從小飯館出來后,趙不息就騎上了馬,帶著嬴政一路飛奔到郊外。
“咱們這是要去何處”嬴政拉著韁繩詢問。
“帶你去打獵”趙不息單手握著韁繩,側過頭,眉眼間滿是爽朗。
黃犬、黑馬、赤馬,略有些枯黃的草地、草叢中驚慌亂竄的兔子、拉弓搭箭的好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