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
努力勞作
他怎么忽然聽不懂了召夫的話了呢。
直到召夫抱著藥罐帶著范增走會范增現在居住的院子,范增還是沒想明白為何他要“努力勞作”。
“老夫為何要努力勞作將診金補上啊”范增忍不住開口詢問。
召夫認真的看著范增道“你當然要勞作啊,不勞作哪來的飯吃呢黑石子好心先賒給你秋冬兩季的糧食,等明年入春的時候你就要種地,然后秋日收獲后再將黑石子賒給你的糧食和欠的診金都補上。”
范增低著頭,努力的梳理召夫說的這番話。
許久,他才緩緩抬起頭,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老夫需要種地還錢現在老夫吃的這些東西日后都要還回去”
召平理所應當地點點頭。
“趙不息說她要替老夫養老送終的為何還要老夫自己種地”范增急得連詛咒自己的話都說出來了。
他本來以為自己失去了自由已經很慘了,難道還有更慘的事情再后面等他嗎
召夫瞇著雙眼,“那肯定是你聽錯了,黑石子昨天還告訴我黑石不養閑人,讓我好好給你記著賬哩。”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個本子和一根炭筆,當著范增的面舔了舔手指翻開,一行一行指給范增看。
范增一把奪過來,連紙這種新奇東西都來不及好奇,雙目大睜著往后翻看。
九月一,早,食麥半斤,肉半碗
午,食麥一斤,菜半斤,肉半拳
九月二,早
竟然從他被劫到黑石的第二天就開始記了
范增胸中郁氣直沖腦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怒氣沖沖一把推開召夫,“竟敢如此輕蔑老夫,老夫非要找她討個道理我從未聽說過竟然有讓有才之士下地與污泥為伴的道理”
召夫試圖攔住范增,可他不過是一個只會兩招花拳繡腿的少年,哪里攔得住六七十歲還能上馬殺敵的范增呢。
范增遠遠的就看到了趙不息,他還未走進就怒吼一聲“黑石子你為何要侮辱老夫”
剛剛還站在水渠里挖渠、現在就只是爬上來喝口水休息一下的趙不息茫然地抬起了頭。
誰在喊她嗎
范增本來打定了主意等他見到趙不息一定要和她好好爭論一番趙不息為何要用種地這等黔首才會做的事情侮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