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便過去。”
他們在揚州停留的時間門有些久了,在外人看來,皇帝的行程是被揚州這突然的意外所打斷,眼下整個揚州官場都生怕萬歲爺怪罪,正費勁的追查五石散的源頭。
有了這個由頭做印子,皇帝在揚州停留的時間門過長,也就沒引起什么懷疑。
賈珠換了一身衣服,就帶人去了太子那邊。他們住的很近,走不過幾道路就到了。
門外守著兩個太監在看到賈珠的時候,露出了喜色,連忙彎腰行禮。
“大人,您可算是來了。”
賈珠被迎接了進去,可是太子并不在里面。跟著進來的兩個太監陪著小心說道“大人,太子殿下方才被萬歲爺給請了過去,您且在這等等,殿下很快就回來了。”
賈珠瞧著他的臉色有些不對勁,“殿下今日,是出去了”
內侍欠身“殿下這幾日都有外出。”
賈珠頷首,沒說什么,就安靜坐下來等。
那兩個太監忙進忙出,給賈珠準備茶點,那戰戰兢兢的態度,瞧著不太對勁。
很熟悉。賈珠眨了眨眼,視線從他們的身上掠過,緩緩地落在自己的膝蓋上。
這在幾年前,太子身邊的侍從臉上,經常會出現這樣的神情。
那有些奇怪。
賈珠想,為何這股戾氣,又不知不覺地翻涌上來。
自打出現在揚州,他就有些看不透太子。
他的身上,似乎存在著某種奇怪的
“阿珠。”
太子的聲音由遠而近,其身影出現在門外,笑嘻嘻地朝著賈珠走來,“你可算是來了。”
賈珠抬頭看著太子,“你都濕透了。”
太子有些無所謂,“方才來時,孤嫌棄他們撐傘太多事。”
賈珠“那保成就自己撐傘。”
太子“也就只有你會這么說。”那話聽起來,也不像是生氣。
“那殿下罰我。”
賈珠挑眉,起身拖著太子去屏風后換衣裳,“你的身體都這么冷。”
“其實在雨中走走,也是好的。”
太子笑嘻嘻地和賈珠說話,言語間門透著一種異樣的興奮。
賈珠脫掉太子濕透了的衣裳,漫不經心地說道“殺得痛快嗎”
太子有些黏糊糊地將腦袋壓在賈珠的肩頭,順勢將他的衣裳也弄濕了,“阿珠怎么看出來的”
“你的眼。”
還透著凌厲的殺氣。
賈珠將衣服丟到地上,上手開始扒拉太子的里衣,太子卻是抓住了素白的里衣,搖頭笑著,“阿珠,就這么直接可不成。”
“你受傷了”
賈珠的語氣立刻有所不同,見太子不肯脫衣服,就立刻動手。
兩個人在屏風后呼哧呼哧生風,就片刻,允礽無奈地說道“沒受傷,孤的身手就這么不堪嗎”
“這可說不好。”
賈珠執意扒下了太子的里衣,皺眉盯著他后背上的淤青,這的確不算嚴重,就是大片的淤痕在他的身上,瞧著令賈珠刺眼。
他的手指摸了摸,嘆氣著說道“雖然,保成想做什么,我也沒打算攔著。可是,你要是再繼續這么發瘋下去,那我就自有我的做法了。”
“阿珠的做法,是什么”
“殿下何不猜猜看”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打著啞謎。
賈珠擦了擦太子身上的濕痕,又幫著他換了干凈的衣裳,兩人正在說話間門,玉柱兒就適時地在外頭叫道“殿下,大人,奴才已經讓人準備好了熱水。”
賈珠看了眼太子,手掌落在他的身后輕輕一推,“還不快去”
“阿珠也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