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郡王微微皺眉,他正在擦拭手中的長劍,原本是打算平復心情的,可是越擦,這心里越是好奇。
他喃喃著說道“太子,到底想做什么”
“卑職不知,不過,那處據點的尸體已經被清理,如今瞧不出半點問題。”
直郡王“太子這幾年,手底下倒是有不少人。”他挑眉,許是幾次監國,早就讓允礽手中的權勢愈發壯大。
連這揚州,都有著他的人馬。
不過,他的人都能窺探到太子的行蹤,也就說明這一次動手,太子是故意不加掩飾的。
“阿德,你說,為何太子這一次行事,瞧著稀奇古怪”直郡王好奇地說道,“甭管是之前在茶樓,還是這一次,總透著一種”
說不好,可是非常莫名的感覺。
阿德畢恭畢敬地說道“王爺,奴才就這么一點心思,怎么可能猜得出來太子殿下在想什么”
“你猜猜看。”
阿德苦惱地皺著臉,開始冥思苦想,“許是,太子殿下,其實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廢話。”
直郡王面無表情地打斷了阿德的話,“他要是沒個章程,現在就不會貿貿然動手。”
阿德被直郡王盯著,實在是沒辦法,抓耳撓腮想了想,“那,太子殿下,或許是想,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叫他們知道個厲害”
“這是不錯,可是,這難道不怕打草驚蛇嗎”
“”
“說什么呢說大聲些。”直郡王聽著阿德嘀嘀咕咕,便將手里的果子砸向他。
阿德“王爺,之前你們燒了茶樓,不已經是打草驚蛇嗎”
直郡王“那可沒查出來是誰做的。”
他和太子果然是兄弟,說起這話也是理直氣壯,“那這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阿德“”
直郡王“茶樓雖然被燒,可是也牽扯出了五石散的事情。現在整個揚州因為這個事,正戰戰兢兢,生怕阿瑪降罪。”這其實也不失為一種法子。
現在所有人的注意都在五石散上,不然,揚州知府不會如喪考妣地來尋康煦帝。
“那,燒了茶樓是對的,可是,去掏了據點的原因,又是為何呢”阿德忍不住說道。
直郡王沒忍住,一顆暴栗狠狠地砸了阿德的腦門。
“爺問你,你反倒來問爺了”
阿德揉著自己的額頭,有些委屈地繼續說,“可是爺,奴才是真的想不出來了。總不能,太子殿下是故意這么做的吧”
“他當然是故意的,可這么做是為何呢”
直郡王微瞇著眼。
阿德繼續抓耳撓腮,呃呃了兩聲,“可能,是為了警告,誰”
直郡王半心半意地說道“你說的還真是等下。”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翻身而起。
“警告”
直郡王自言自語,背著手在屋內來回踱步,他高大的身影籠罩著阿德,讓他開始瑟瑟發抖,拼命思考著自己剛才是不是說錯了話。
雖然主子爺不至于揍他,可是暴栗也是很疼的。
直郡王的眼睛亮了,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激動。
“對,我就說那臭小子怎么會莫名其妙去挑了一個據點,還是如此不加掩飾。”直郡王的聲音驟然低沉了下來,“他的確是故意的。”
這場大雨一連下了好幾天,都沒有停止的打算,這樣整個揚州都變得濕噠噠了起來。
賈珠擰了擰袖口,他剛才出去了一趟,不小心打濕了自己的衣服。這樣大的雨,其實撐傘和雨蓑也沒什么用處。
“大人,剛才你不在的時候,太子殿下身邊的人來了一趟。”
“何事”
賈珠外出是為了去探望林如海。
林如海的身體比起前些時候已經好了許多,至少不再經常咳嗽,不過按大夫的意思還是得好好休養,不可勞累過度。
“沒有說,只是請大人回來的時候,去一趟。”
賈珠皺眉,許是覺得有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