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門被太子踹開了。
康煦帝“”
好吧,這是平生以來的第一次。
這臭小子皮癢了還
皇帝瞥去一眼,就看到那門凄慘的砸在地上,只不過那道門卻不是如皇帝所想的那樣,是被太子踹開的,而是有人狠狠地砸在了門上,然后將這門給帶倒的。那人穿著一身侍衛的服飾,抱著肚子哀嚎,仿佛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賈珠順著看了過去,就在這個哀嚎的侍衛邊上,站著怒氣沖沖的太子。他的臉上帶著戾氣,盯著那侍衛的模樣,仿佛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
“殿下”
搶在其他人說話之前,賈珠連忙開口將太子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地上的這個人是誰”他打量著這侍衛身上的服飾,瞧著應該不是御前侍衛,也不是這艘船上的,“是殿下從直郡王那邊帶來的”
梁九功說的是太子去與直郡王見面了,那這人不是這艘船上的侍衛,那只可能是直郡王那邊的。
太子板著臉點了點頭,朝著屋內走了過來,路過那侍衛的時候,惡狠狠地在他腳上又踹了一腳,那清脆的一聲響,分明是把他的腿骨給踢斷了。
康煦帝看了眼外面,幾個御前侍衛立刻涌了進來,將那個人壓在地上,然后一把堵住了他哀嚎不止的嘴巴,免得這吵鬧的聲響打擾到了御前的清靜。
“好了,坐下說話。”
皇帝皺眉,“不過是出去了一趟,帶回來的又是誰呀”
“孤去直郡王那邊坐坐,瞧見船上巡邏的侍衛中有他在,就把他揪了過來。”
太子硬邦邦的聲音,讓賈珠不由得又看了那個人一眼。太子這明顯是動了真火,不然不會這樣。
地上躺著的那個人渾身濕噠噠的,瞧著那幾個太監忙活的地方,也是一片濕漉漉的水痕,就像是從水里拎上來的一樣。
再一想到太子原本是去見直郡王,直郡王又在另外一艘船上,難道這個侍衛是太子丟在水里一路拖過來的
“他這張臉,孤很眼熟。”
太子一邊說著,一邊隨手將桌上的茶盞給拿了起來,咕嚕咕嚕就往下喝水。
“梁九功,你帶下去審問一下,沒撬出來他的嘴,你就別回來了。”
太子隨意命令起了梁九功,梁九功卻不敢不應,看了一眼康煦帝,萬歲爺朝著他點了點頭,就連忙帶人下去了。
黃帝似乎因為太子這個舉動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太子將茶盞用力的丟在了桌面,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然后看了眼賈珠,“阿珠,你為何不說話”
賈珠干巴巴地說道“殿下要是口渴了,就讓宮人重新再送一份上來。”
太子嗤笑“怎么這茶我是喝不得了”
“那已經被我喝過了。”
“孤都沒有嫌棄你,你卻嫌棄起孤來了”
“臣不是這個意思”
他們兩人坐的靠近,說話嘀嘀咕咕的,聲音雖然小,可是皇帝聽得一清二楚。
康煦帝“好了,就一杯茶的事情,至于鬧成這樣嗎”
“阿瑪,這可不是一杯茶的事情,這是阿珠嫌棄孤的事情。孤喝他一杯茶怎么了今兒晚上咱們就坐一條桌案,你就在孤邊上陪著吃。”太子氣勢洶洶,立刻拿定了注意。
“”
“你說孤什么呢”太子捅了捅賈珠,分明聽到他說了一句什么,但是聲音太小了,沒聽清楚。
賈珠慢吞吞地開口“小,肚,雞,腸。”
經過人翻馬亂之后,太子這才愿意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