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那個官員低著頭,在心里苦笑,殿下何必說那么難聽呢咳咳,這房間打一開始被造出來,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呀
賈珠面對太子控訴的眼神,若無其事地說道“殿下想從他身上得到什么”
“知道,關于,那個所謂的仙師,是個什么來頭。”
太子慢悠悠地拖長著自己的聲音。
但凡抓住的人,自然都知道這個仙師,可是對他的來由如何,可未必清楚,要是真有這樣的能人,何以躲躲藏藏了這些年
“只有一個傳聞,聽說,他曾經死過一回,卻沒真的死成從那之后,才有這各種能耐他不是生來就是如此,可自那之后,就對這些事情無比癡迷”
”賈珠該怎么說呢他認為,賈珠就是能完成他大業的必須者,所以他無論如何都要得到賈珠,只可惜這些年太子嚴防死守,根本沒留下空缺“
“這次刺殺如果不能成,殺了太子也是好的偏偏”
賈珠的手猛地被太子抓住。
“殿下”
賈珠回頭看他。
允礽掰開賈珠的手指,擰著眉說道“不要這么虐待自己的手。”
賈珠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心,不知何時,已經被摳出幾個指痕。
大概是聽說刺殺太子的時候罷。
賈珠“殿下,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隔壁就有激烈的動靜。等他們趕過去時,就發現原本在說話的黑臉大漢已經死了,死得有點難看,七竅流血。
賈珠皺眉,正盯著這里面的怪異,他身側,太子大步地走了過去,蹲下來盯著這黑臉大漢,然后眼神有點奇怪地掃向賈珠。
賈珠回以挑眉。
片刻,太子大步地走出來,手里還拖著賈珠。
“殿下殿下你何必這么著急”
賈珠無奈地說道。
剛才來時,是被太子拖著過來的,結果走時,也是被他拖著走的,這何其奇怪
”阿珠,還是快些走,這大過年的見到死人,可不是什么吉祥之兆“
賈珠“”
拖著他來的人是太子,拖著他走的人也是太子,這還有臉說呢
賈珠腳步匆匆地跟上他,直到跟著太子爬上馬車的時候,還是覺得不對勁。
“不對,殿下不是要我來看東西嗎難道就是讓我看剛才那些”
他們在天牢內待了一個時辰,那里到處都是暗沉沉,甫一出來,賈珠的眼睛便有刺痛,忍不住眨了眨眼,將幾滴淚給眨下來。
“阿珠難道覺得無趣”
“知道殿下的心中有成算是好,可我怎么覺得”賈珠狐疑的視線掃向太子,“殿下不是想讓我見什么東西,而是自己想確認什么事需要我在場罷”
太子驚訝地搖了搖頭,笑吟吟地說道“阿珠怎么會這么想,不過,倒也的確說明了,那個仙師的確有點能耐,剛才那人,就是說了不該說的事情才死的吧。”
“這種法術不可能誰都有,應當是他身份的緣故。”賈珠順著太子的話往下說,“所以,殿下你是不打算告訴我了”
話到最后,賈珠的疑問又繞了回來。
太子瞇瞇眼,高興地躺在賈珠的身上,扯過他的袖子蓋住自己的臉,什么話都不說。
他只能聽到賈珠無奈地嘆了口氣,最終到底是隨他去了。
賈珠自然不知道。
那個燕娘,那個黑臉大漢,太子的確是認識的。只不過,不是在這輩子,而是在那些夢境里。
那個“賈珠”和他們的關系甚好,最后,也是他們分道揚鑣,“賈珠”出走的原因。不管是哪個“賈珠”,都不可能永遠被那些虛假的言語和信念所欺騙,賈珠從來都不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