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順王悚然地看著太子。
太子好奇地歪著頭,“這不是你希望的嗎為何這般看著孤呀,王叔”
其實依著太子的地位,他根本無需這么稱呼忠順王。忠順王每一次被太子稱呼王叔時,這心口總是忍不住一蹦跶一蹦跶,總覺得背后發涼。
可沒有哪一次,是如現在這么恐懼。
“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
大火,已經開始燃燒起來。
他們能夠聽到若隱若現呼救的聲音。
忠順王到底是心狠。
他這么做時,只考慮到了自己人,卻根本不在乎整個王府上的那些下人,會是怎樣的下場。如果不是太子攔下他,現在的忠順王,早就逃之夭夭,會在恰當的時候離開王府,更別說此時還深陷于此處,無法脫離。
“這難道不應該問王叔嗎”太子嘆息著搖頭,仿佛真的感覺到了悲傷,“這么大的嘉業,就這么一口氣都燒掉了,多可惜呀。”
“殿下說笑了,”忠順王干巴巴地說道。
“這怎能說是玩笑”太子搖頭晃腦,那笑容既美,又充滿銳氣,“不如說,王叔這片王府到底藏著多少好東西寧愿徹底燒掉,都不愿意給人瞧瞧。”
他作勢壓低了聲音。
“難道說,那些東西,其實還藏在府里嗎”
啪嗒,啪嗒
火焰燃燒的聲音,逐漸近了。
也不知道,這府內到底是做了什么準備,能叫一瞬間都騰空起這般的大火。
空氣里充滿了灼熱,仿佛滾滾熱浪,已經順著外側,一點點地爬進了縫隙了。
從窗外,忽然跳進來一個男子。
他利落地跪在太子的跟前,低著頭說道“殿下,再不走,這附近就要燒到了。”
忠順王激動了起來,他要爬起來的時候,被男人一腳踹了回去,狠狠地摔在了桌椅邊暈了過去。
“殿下”
這貼身侍衛也著急起來。
要是太子在這里出了事,他一萬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允礽打量著這花廳,尋了個最容易燒起來的地方,指揮著貼身侍衛將忠順王給搬運了過去。
“將他就安放在這里。”
侍衛依言而行,將忠順王給搬了過去,然后做出一副拄著下顎思考的模樣。
然后,太子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收了東西,離開了此處。
只在單手撐著窗戶出來時,太子轉身看了看還安然無恙的地盤,從懷里摸出了個火折子,吹了吹,見火苗冒了出來,這才順手拋了進去。
嚯
迎風而起的火勢,讓太子滿意地頷首,這才轉身消失在了這片火海里。
賈珠聽完太子的“英勇”后,雙手掐住了允礽的脖子,作勢晃悠了好幾下。
“萬歲爺那話倒是不錯,殿下打一開始,就打算做什么吧”
“阿珠,你怎能和阿瑪一起污蔑孤”太子眨了眨眼,無辜委屈地說道,“論跡不論心,這火可不是孤放的。”
“那殿下帶著火折子做什么”
“為了安全起見”太子理直氣壯地說道,“難道阿珠出行時,身上不會帶著一些小零碎有備無患嗎”
賈珠“”
保成總有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