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成功鬧出這樣的亂子,屆時所有的人的視線都會被賈珠所吸引,而賈府在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后,自然無暇他顧。
賈珠到時會被這亂子纏身,根本分不出身去追查這件事,等到他有能力脫離那個環境再來糾察究竟是誰的時候,余慶蘭早就離開了京城。
是的,余慶蘭。
賈珠當然不能百分之百肯定,背后之人就一定是他。
可是在他腦子這么混亂的時候,揣測一下,具有極大可能的并且對他懷有惡意的對象并非一件很難的事情。
“郎秋”
賈珠的聲音有些輕飄飄的,甚至帶著一些痛苦的呻吟。
“如果待會我摔倒的話,最好不要讓我臉朝下”他軟綿綿抱怨著,“我猜這會讓我的臉很痛。”
如果是在別的時候,郎秋會為大爺居然會這么可愛嘟噥著想大笑出聲,但這個時候他的心里卻泛起無名的惶恐,因為這意味著大爺的腦子已經混亂了。
就在這個時候
他們聽到了腳步聲。
賈珠感覺自己砸在了某人的懷里,因為他的鼻子狠狠摔在了硬物的上面,疼得他幾乎要掉下眼淚。
他試圖讓自己站起來卻有些好奇,發現自己的四肢似乎已經失去了控制,軟得不像話。
他
賈珠花了一點時間思考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有些破碎的記憶很快回到了他的腦子里,令他勉強想起現在尷尬的情況。而他又花了更多的時間,比往常要多出一倍的遲緩,才認出來這個緊緊摟抱著他的人,是允礽。
他試圖脫離太子的擁抱站起來,但是嘗試了兩次都沒成功。最后賈珠只能以一種靠在他懷里的尷尬姿勢,嘟囔了起來。
“保成”
“嗯。”
盡管賈珠的聲音非常輕微,帶著含糊咕噥。
但太子還是聽到了。
“我覺得我需要一桶冷水,或者直接把我推到湖里面。”
在太子能回答他之前,大皇子的聲音就強勢插了過來。
“以你的身體狀況,我建議最好不要這么做,太醫已經在趕來的路上,還是等太醫決定再說吧。”
賈珠覺得沒什么力氣,想要撐著腦子好重呀,便緩緩的將腦袋壓在了太子的肩膀上,悶聲說道,“怎么還有大皇子除了大皇子之外還有誰”他的聲音軟綿綿,像是覺得非常丟臉一樣,大聲抱怨了起來。
“除了福晉外,也沒什么人知道你被下藥了。”
賈珠“哦。”
聽起來是很多人。
他朦朦朧朧想著,手指開始無力撕扯著自己的衣服,他還是覺得好熱,和太子接觸到的地方更是滾燙得不像話。
如果說剛才他還能夠堅持走出來,保持住自己的清醒,可是眼下滾落到太子的懷里之后,這些堅持立刻潰不成軍。
說到底,賈珠能夠把持得住,甚至敲暈女人離開那里,只不過是因為他足夠頑強。他不喜歡那個人,不在乎那個人,自然也不可能任由著自己放肆。
賈珠的堅毅和執拗,令他的意志無比堅定。
可太子不一樣。
他本來就對太子懷有愛慕之情,而這藥物本就極其容易動搖,在身體如此難受滾燙的時候,他偏偏又和允礽肌膚相貼,那種感覺令他差點軟倒下來,跪在他的身前呻吟。
絕不可放蕩至此
賈珠強迫自己站起身來,哪怕他的腿腳軟得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