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個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他都絕對不可能是那個宮女所說的大家小姐。一個,一個宮女,再加上他身上的奇怪的熱意
有趣。
郎秋萬萬沒有想到,直到這個時候大爺居然還能笑得出來。他聽到笑聲的時候下意識往賈珠那邊看,去就看到了爺臉上還未散去的微笑。
郎秋發出一聲好像喉嚨被掐住了的窒息聲,有些絕望地說道“大爺,你都被設計了,怎么還能笑得出來”
“想要找出來是誰并不難,難的是他們是怎么想到在大皇子府上做出這樣的事的”賈珠喃喃,“難道是蠢人與蠢人走到一處,愚蠢的結合會讓他們的腦子更加失常嗎”
賈珠甚少說出這般犀利的嘲諷。
郎秋聽到的時候忍不住笑了起來,那接連的笑聲牽動了他額頭上的傷勢,疼得他又直直抽氣。
可郎秋有些看不明白。
在小樓的深處安排一個女人,又把大爺給引誘到了這里,當然能想象出來背后之人到底想做什么。可問題就在于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難道是覺得孤男寡女在一處就真的能發生點什么嗎
他郎秋可還在這兒呢。
就算那個女人再是貌美如花,可是賈珠又不是那種見色起意之人,這么多年,郎秋就沒看他對誰動心過。
除了那個誰也不知道的心上人。
賈珠根本沒有
郎秋愣住,突然意識到,他接觸到的皮膚正是滾燙之極。
他下意識看向賈珠,這個時候在他一直有些混亂的視野中,他總算看到了更多被他忽略了的東西。
賈珠的情況其實很不好。
正如郎秋想的那樣,就算把孤男寡女放到一處又能怎么樣,賈珠又不是那種色令智昏的人,就算把他們剝光了丟在一起,也不可能讓他產生什么欲望。
那能讓他們被迫接觸的還能有什么辦法
一瞬間,郎秋毛骨悚然。
賈珠似乎能夠感覺到他的身體僵硬,落在他胳膊上的手,輕輕用力拍了拍郎秋。
“沒什么。”
郎秋憤怒地咬牙,“他們居然給大爺下藥”
回想著剛才種種事情,郎秋竟不知道到底是在哪個環節被動的手。
賈珠當然也猜不出來。
因為他現在正處在一個腦子混亂的情況下,雖然他剛才還有足夠的力氣打暈那個女人,可實際上那些高燒不退已經讓他的意識都有些混沌。
他相信動手的人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他們覺得下的藥力足夠讓賈珠整個人發了昏,能與其他人滾在一處。
正如賈珠最開始所猜想,他本以為沒有人會蠢到這個地步,會在大皇子府符動手,可實際上,的確會有人這么愚蠢。
而他們的想法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也并非不可能。
畢竟,若是有誰在大皇子第一次設宴的時候,就鬧出這樣的亂子,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那他的未來,前途肯定會被徹底瓦解。
哪怕是賈珠,在名譽受損之下,也將會不得不娶了那個女子,讓此事成為自己一生的污點。
這就是他們想要的目的。
然,為了達成這個目的,在行動之中就必定會有一些過程顯得過于明顯。
比方說在宴會開始的時候,余慶蘭和王仁兩個人聯袂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就已經埋下了第一個疑點。
當然如果事情如他們所猜想的順利發展的話,假若真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