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礽在皇帝后面跳腳,氣惱地說道“不成,阿瑪你快忘掉您什么都沒聽到我都和阿珠保證過了,肯定讓他能娶心上人,肯定要阿瑪賜婚的,您不能讓保成丟這個臉啊”
康煦帝走路的速度更快了,那叫一個嗖嗖。
可怕。
這些年輕人都在想些什么呢
阿珠看著這么好一個孩子怎么就偏偏喜歡上了別家夫人,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再聽允礽在身后不依不饒的話,康煦帝捏了捏鼻子,后悔方才提起這個話題了,他可不想到時候和哪個愛卿大眼瞪小眼,便是為了強拆他的婚姻。
荒唐啊
“哈湫”
第九日,從考場走出來的賈珠,幾乎是軟著腳被兩個書童攙扶著上了馬車。他接連打的兩個噴嚏,叫郎秋他們擔心得要命,不住地給他加衣服。
賈珠甚至沒來得及探究這莫名其妙的惡寒,也沒顧得上回府,就在歸去中途睡著了。
他一連睡了一日半,醒來的時候饑腸轆轆,餓得幾乎能吞得下一頭牛。廚房的人早就時刻準備著,等院子里傳聲,便立刻都送了上來。
賈珠感覺自己吃下了比以往要多一倍的食物,方才有了飽腹感。
郎秋道“大爺,府上已經派人盯著呢,保準有消息的話,第一時間門會送回來。”他看著賈珠停下動作,連忙伸手遞過去帕子。
賈珠搖了搖頭,感覺繃著的弦有些放松,倚靠在椅背上出神了一會,才喃喃說道,“殿下有書信來嗎”
郎秋這才一拍腦門,“啊”了一聲,忙轉身去邊上的屋子取了什么,再遞給賈珠,“大爺,這是昨日到的,不過那時你還睡著呢,便暫時收起來了。”
賈珠拿著書信起身,回到屋內。
他讀允礽的書信,總是愛在私下讀。
只是這一回,賈珠看著太子的開頭,便有些不妙的預兆。
允礽寫信從來都是提筆就寫,這種在開頭就染著少許墨漬,看著猶豫的時候可是少有。賈珠不由得坐正了腰板,仔細地看了起來。
半晌,賈珠將信紙捂住臉,絕望地呻吟了一聲。
老天爺
他沒想到太子居然如此在意這件事,甚至都捅到康煦帝的面前去了
自從賈珠在太子面前說漏嘴有過心上人后,他就小心謹慎,生怕自己再次泄露。可是太子殿下那般古靈精怪的性格,總是會想出一些難以形容的招數來。
賈珠見招拆招,為了保住這秘密,有段時間門連酒都不敢喝。
可沒想到,有一天秦少尚居然會找上門來,氣勢洶洶地與他說,“阿珠,從前你幫我良多,若是你有什么心上人和為難處,自當要與我說,怎么能藏著掖著”
賈珠彼時正在讀書,被秦少尚唬得有些迷茫,半晌才說道“誰與你說的”
秦少尚氣勢更甚,“你甭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說是不是這么回事吧”
“是。”
賈珠向來不喜騙人。
“那是誰家的姑娘”秦少尚乘勝追擊。
“不是哪家的姑娘。”賈珠有些心煩意亂地避開他的視線。
“比你歲數大還是小”
“小。”
“是不是身份貴重”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