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規矩多,不能時常相見,總是要避嫌的那種”
賈珠聽著秦少尚的問話越來越奇怪,狐疑著看了他半晌,勉強覺得他說的有理,“對,不是,你問我這么多”
“天啊,你是喜歡上哪家的夫人,你是昏了頭嗎”
秦少尚嘆息著大喊,險些將外面的書童都引進來。
賈珠“”
他為何要和秦少尚說這些
真就是自找麻煩。
他提起墻上的佩劍,將上躥下跳的秦少尚橫掃了出去,親自將賈府的大門拍在他的臉上。
在趕走秦少尚后,下一封太子的來信上,“夫人”這個猜測就悄然出現了,這讓賈珠差點揉皺了這信紙,堪堪花費了足夠的忍耐,方才壓住那爆笑的沖動。
他早該知道,若非有人故意,秦少尚怎可能知道這件事
以賈珠的人際關系,能信得過的,也只有秦少尚了。
罷了,賈珠認為太子殿下似乎將這當做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頻繁地琢磨著賈珠的心上人是誰,反倒是讓太子忽略掉賈珠對他的過分關注,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反正賈珠已然能淡定處置這份心思,總不會叫他影響到日常。
可他錯了。
他不該。
他不該在明知道太子的興致被引誘起來的時候,還將這當做是有趣的事情;他不該放縱太子的好奇心,讓其肆無忌憚地蔓延,侵蝕著賈珠周身的一切;他更不應該在意識到事情有些亂套的時候沒有阻止,反倒讓這荒唐的猜測如脫韁野馬,直接傳到了康煦帝的面前
別的也就罷了,可騙騙是這等猜想
賈珠捂著臉,萬分后悔。
他怎么不從一開始就阻止太子殿下那些猜想
賈珠不能說自己沒樂在其中,可要是知道最終會是這般結果,他肯定會在第一時間門就阻止殿下的游戲。
就在他的手掌下,在那壓在太子書信底下的、是屬于康煦帝的字跡。
這一次的來信不只是太子的,還夾帶了皇帝御筆。
賈珠回想著皇帝循循善誘,溫和從容,卻字字句句都在勸他回歸正途的書信,簡直想將這信件糊在允礽的臉上。
這可著實丟臉,難為情得要命
他沒想褻瀆哪家的夫人
賈珠委屈吧啦,愁眉苦臉。
他喜歡的,想褻瀆的,可是堂堂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