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礽看著他們一行人這個架勢,明知故問。
賈珠回頭看了眼馬車內的兩個姑娘家。
元春抿著嘴笑起來,歪著腦袋說道,“大哥哥不必看著我們,這身旁的下仆這般多,又有這么多人看著呢,不會有人胡來的。大哥哥便快些去吧。”
迎春也茫然地感覺到,外頭那個大抵是大哥哥的朋友,便也軟乎乎地說道“大哥哥,去。”她轉頭看著元春,乖巧地笑起來,“大姐姐,在。”
元春笑出聲來,“正是呢,我有家仆在,迎春妹妹有我在
,大哥哥便放心罷”
賈珠被兩位妹妹聯手趕下馬車,站在邊上還有點茫然,轉頭允礽的黑馬便緩緩地走到他的身旁,小太子朝著他伸手,“阿珠,快上來。”
賈珠微訝,“這不合規矩。”
允礽擰著眉頭,“哪里來的規矩,說兩人不能合騎一匹馬”
賈珠“”
倒是沒這樣荒唐的規矩。
可是兩個男子,一起騎馬算是什么事呢
賈珠有些猶豫,可是允礽已是不耐煩,身子往下一探,便抓住了賈珠的腰帶。賈珠被這猛然的外力帶起,心下一驚,忙卸掉了部分力氣,一腳蹬住邊上的馬車車廂,再翻身跟著小太子的力道上了馬,坐在太子的身前。
他們座下的小黑馬一動不動,甚至有些疲懶地甩了甩尾巴。
賈珠無奈又生氣,“倘若一個不小心,你提我不動,與我一起摔下去呢”
小太子甩了甩手,平靜地說道“那就與阿珠一起摔下去。”
賈珠驟覺不對,殿下似乎是有些不高興
即便是在馬上,仍是試圖回頭看著允礽的臉色,可小太子卻是不給,而將一張昳麗好看的小臉壓在了賈珠的后背上,“阿珠沒事。”
這呢喃到輕微的話,縱是賈珠感覺到太子說了什么,卻是一點都聽不見,只覺得后背發麻,有些奇怪。
他尷尬地說道“那,總歸是可以避免的事。”賈珠軟下聲音,也去抓著韁繩。
小太子正靠在賈珠的后背上,盯著他瘦削背脊上,那動作時微微突起的蝴蝶骨。
卻是牙狠狠地想咬上一口,也好消除心中這股從五臺山蔓延至今的邪火。
但這般依偎里,允礽也能感覺得到,賈珠的后心口處沒有任何傷勢。
不會有如夢里那樣的事情發生。
夢,到底是假的。
“保成,保成”
“殿下”
賈珠叫了幾聲,允礽總是不應,便只能低低地叫了聲殿下。
小太子懨懨地說道“不要叫保成,保成死掉了。”
“莫要這般輕易提及生死。”賈珠嘆了口氣,總算是接受了自己不得不和殿下共騎的事實,“保成”
賈珠的話還沒說完,小太子就一夾馬腹,黑馬霎時間沖了出去。身前的少年驚訝中死死地抓著韁繩也連帶著韁繩上,屬于小太子的那只手。
“死”這個字從阿珠的嘴巴里說出來,叫小太子尤為不喜,縱是允礽自己先提起這個話頭
他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