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七米多高的恐怖蟲族轟然粉碎,灰藍色的眸子都沒太多情緒波動,反而是食堂爆發出巨
大的討論聲。
須小星都長吁一聲,感慨道“大魔頭不愧是大魔頭”
但是她光腦的一道提示音,剛剛因刺激而紅潤的面色瞬間慘白,她一把抓住顧挽月的胳膊,聲線顫抖“阿月”
食堂四周也響起一片驚恐的聲音。
“我就說怎么好好的,放起了殺敵的錄像,這絕對是警告”
“威脅,該死的白珒威脅我們,我們就該去投訴他”
顧挽月沒收到,她看了眼須小星的光屏,是之前說過的那個,要讓治愈師去體驗獸人戰士們污染值20的感覺。
顧挽月仔細看了看通知,發現是發給治療不飽和的治愈師的,也不是沒有商量的余地,后面有軍功可以抵消。
不是義務服役的基礎軍功點,要是多出來的貢獻軍功點,這些連最基礎義務治療都沒完成的人,基本沒有。
顧挽月輕輕摟住須小星,將她帶到小角落里,然后點開自己的光腦,替她交了這部分軍功點,輕聲安撫道“別怕,沒事的。”
須小星煞白的臉色這才緩緩舒展,后怕得眼眶頓時通紅,淚水飛濺。
她猛地趴到顧挽月肩膀上“嗚嗚哇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這幾天迷著做衣服,才耽擱了治療的,嚇死我了。”
原來還有她的原因,顧挽月在她耳邊道“噓,小聲點,要是被其他人發現了,都來找我就麻煩了。”
須小星哇哇大哭頓時變成小聲嗚咽,邊抽氣邊道“要不是有你,我肯定會被疼死的,我從小就特別怕疼。”
顧挽月給她遞了一張紙,安慰道“沒事,你做的考斯滕也對我治療有很大的幫助,我的治療本來就有你一份,別哭了。”
一片喧囂和驚恐中,她們兩人躲在小角落里吃飯,須小星慢慢緩和了情緒。
圓臉姑娘鼓起臉,握著叉子戳了戳水果“還特意放視頻先嚇人,黑心大魔頭”
她氣呼呼的找附和“阿月,你覺得白珒怎么樣”
顧挽月思索了片刻,忍不住想到即將見到的小萌虎“又兇又萌小可愛。”
須小星叉子都沒握住哐當一下掉在盤子上,她忍不住用手探探顧挽月的額頭,眼神懷疑。
她的阿月沒發燒吧把大魔頭叫做小可愛
事實證明。
顧挽月不僅這樣想,還敢當面叫。
“小可愛”
顧挽月一進門,就看見了三個幼年期的崽崽,胖乎乎的小橘貓、唿扇唿扇著翅膀的小蛟龍,腿短短的小萌虎。
白珒聽到稱呼不敢相信的瞪圓了眼。
乖巧的蹲坐在原地的小萌虎,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灰藍色的眸子朝你看,好像是在等你回家一樣軟萌。
哪個毛絨控能受得了這樣的誘惑
她上前兩步,飛快的放出冰面,按照約定好的開始測試一把將小萌虎抱在懷里揉揉耳朵,又揉揉腦袋。
經過上次一群毛茸茸的實操練習,她的手法大有長進
與透著涼意的冰面相比,她的指腹溫熱,帶著嫻熟的力道和技巧,從下巴、到頭頂,再蔓延到后背、肚皮。
小白虎圓溜溜的眼睛又張大了些
一股暖流就這么從細軟的皮毛上沖刷過,最后又順著每一根毛毛融融地流淌進四肢百骸,最終匯聚到精神海。
暖流似乎融入每個細胞,精神海像是被溫泉浸泡起來,空前的愜意和舒適咕嚕咕嚕從溫泉底冒出來,小氣泡甚至還調皮的圍著精神海貼貼。
腿短短的小萌虎忍不住趴下來,呆呆的“嗷嗚”了一聲。
顧挽月瞧著它的模樣,不自覺就笑出來,笑彎了眼睛看小萌虎。
這下是徹底看不到小短腿了。
小蛟龍和聽到消息厚著臉皮湊過來的獅虎獸,用爪子捂著眼睛,又掩耳盜鈴般露出小縫隙,爪縫里透出好奇的大眼睛。
威爾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但他是誰星球最高指揮官立馬調整好了情緒,眼里露出一抹壞笑“喵嗷嗚”喲,不如干脆直接賣身吧,我看行。
白珒白了威爾一眼。
“嘯嗷嗚”你想想三年后怎么辦不如賣身把人留下來我看你不也挺舒服的嗎貢獻你一人,幸福整個第八軍團
他語氣損損的,恨不得想把小萌虎捆起來,帶上蝴蝶結送給顧挽月。
蛟龍撲著小翅膀,點點頭附合道“哞哞哞。”我看行。
“吼”別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