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首先要有音樂、考斯滕、相對完整的編排。
在滑的時候,心里也別惦記著治療,完全投入到節目里,節目效果越好,冰獸具現得也就越靈活。
但只是冰獸嗎
顧挽月這么想著,換上了須小星贈送的考斯滕,又加了一小段。
圓潤輕盈的木葉聲里。
漫天冰花凝聚出片片
落葉,迎風飛舞,在銀白冰面上旋轉飄搖。
星耀燈反射出的晶瑩透亮的光,好像夏日燦爛盛夏里,從婆娑樹影里穿透過來的陽光束。
葉片輕舞搖曳,像是夏日吹來一股清幽涼風,在場獸人們甚至感覺有風吹過樹林的沙沙聲撲面而來。
剛剛才被冰獸滿足過的毛茸茸們。
呆愣愣的看著突然的驚喜。
裹挾著片片冰葉而來清涼,像是夏末初秋微涼的輕風,驅散了悶熱的夏,天高氣爽的涼意迎面而來。
玲瓏剔透的冰葉翩翩而下,輕輕的落到身上,消失在厚實的毛毛里。
像是在歡快向前奔跑的清涼小溪里,輕輕掬了一捧透亮的水。
溪水撲在臉上、滴滴答答的浸潤入精神海。
叫囂如炮火轟炸、撕裂如刀砍斧劈,沸騰得一刻不停的滾燙精神海,先是被冰獸鎮壓得悄無聲息,現在又輕輕的淌過涼溪。
舒服得毛茸茸們徹底軟下來,渾身洋溢著悶熱盛夏,獨自環抱享受一整個冰鎮西瓜的雀躍。
“嗚嗚嗚”
“嗷”
“唔誒”
低聲的喟嘆和呢喃,軟乎乎的叫聲在場館里回蕩,交織出名為幸福的樂章。
顧挽月心里有了譜。
冰花還可以更有力,更靈活、更生動。
就如她此前所期待的,如臂指使。
在結束了上午的治療后。
顧挽月又特意觀察了昨晚發現的小方塊。
肉眼看沒什么區別,但她拿出視頻仔細對比后,發現小方塊更大了
她拿光腦掃描了增多的尺寸,得出一個結論在她離開的前一天,這個小方冰塊就能成型。
會是什么呢
顧挽月考慮著,耳邊突然有道熱情的聲音“阿月想什么呢”
顧挽月回神,看到笑得興奮的須小星“想中午吃什么,你呢怎么這么興奮”
按照她的觀察,一般在結束治療之后,須小星都會蔫蔫的,像是失去了水分的小咸魚。
須小星調出一道光屏,上面有一片絕美的鉆石玫瑰海“我又有靈感了,我想給你做這個,名字就叫花神祝福”
她興奮的開始嘀咕今天治療的那個獸人的家鄉,這個浪漫的玫瑰星的起源,描述勾勒著她想象中的考斯滕。
顧挽月安靜的聽著,也忍不住期待起來,花神
但在踏入食堂后,她們都被穹頂上的大屏幕震懾,扯住了全部的心神。
驚心動魄的血色戰場、鋪天蓋地的蟲族,和顧挽月印象里的蟲子完全不同。
反而更像是蟲形恐龍,尖銳的牙齒、奇異的四肢、狹長鋒利的尾勾、猙獰的面容,組合成恐怖電影都不敢拍攝的駭然物種。
轟然打破了顧挽月對蟲族全部的想象。
機甲沖天而起,掃倒一片蟲族,不斷的變化著各種隊列,一次次的抵擋住蟲族的沖鋒。
還有許多獸人戰士化為獸形,憑借強悍獸形朝沒有盡頭的蟲族沖去,每一次沖鋒,都帶起遮天蔽日的血霧。
顧挽月看到了白珒的獸形,那只身形矯健流暢的銀翼白虎,一雙銀色翅膀如記憶中一樣流轉著秘銀般的神秘光華,透著鋒利的寒光。
“是上次那只s級蟲將”
“也只有元帥能壓著這個等級的蟲族打了。”
“我上次用爆榴彈轟擊命中了,結果連它的皮都沒傷到”
銀翼白虎看不出表情,但顧挽月看得出來,每當他出現,都會讓在場所有的獸人戰士信心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