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萌虎什么都還沒來得及做,就被輕輕捏住了爪子。
“小可愛,”顧挽月趁機揉了揉軟爪“小可愛怎么能吼人呢”
白珒精神海常年承受巨大的壓力。
他的精神海強大又寬廣,同樣比例的污染,壓力也是其他獸人的數倍,緊繃壓抑劇痛,片刻不休。
緊繃到極致的精神海,仿佛敏銳的觸角將舒適感放大了許多倍,遇到同樣舒適感,刺激也是數倍的。
它幾乎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就沉淪在飄飄然舒服的海浪里,嗷嗚嗷嗚的癱軟下來任rua。
小蛟龍、小獅虎獸
顧挽月早就被他們之間嗷嗚嗷嗚的奶呼吸引,處理完生氣吼人的小萌虎,她又挨個揉過小蛟龍和小獅虎的腦袋。
它倆也沒法驚嘆小白虎的反應了,感受到無比的滿足和暖流包裹,沉浸在小氣泡輕觸碰精神海的絕妙體驗里。
無與倫比的享受感繚繞整個精神海。
小獅虎獸興奮起來飛快的搖著尾巴、小蛟龍也嗷嗚嗷嗚的挺著肚子飛著轉圈圈,如同喝醉了酒一樣迷糊。
好生享受了一陣。
顧挽月從旁邊小框里翻找出玩具、和一些其他用來測試的工具。
她選了圓墩墩的磁石,又拿了幾個小玩具,將圓滾滾的小球放在冰面上滾。
打發兩小只出去玩小球,留一只在腿邊輕輕用鈍圓的磁石滑過頭頂、脖頸兩側、背部,帶著點力道打著圈。
精神微微興奮的她帶動整塊冰面都躁動起來,顫抖著散發出無形的能量,有的溢散到冰面,更多的則是順著她的手指流淌而出。
軟乎乎的趴在冰面上,微涼的空氣隨著鼻尖呼入肺部,只覺得整個精神海充盈滿足到了極點,緊繃到極致的精神海被緩緩揉松散,徹底放松下來。
再沒了一絲力氣,好似真的回到了幼崽期,美美的飽餐一頓后渾身都洋溢著暈暈乎乎的舒適感,只想懶洋洋的睡一覺。
余韻持續了良久。
獅虎獸第一個清醒過來、第二個白珒、最后才是小蛟龍。
他們回憶起自己剛剛做了什么,互相看了看。
白珒
蛟龍
獅虎獸“”
表情復雜。
瞬間尷尬得不想變回人形。
良久的沉默,獅虎獸憑借厚臉皮最先接受了這個事實。
他看了眼小蛟龍和小萌虎,表情復雜。
回憶起小萌虎噸噸跑起來追小球,甚至用翅膀揮出勁刃打抓不住的小球時,好像還挺高興
那可是白珒成年后才學會的,ss級獸人獨有的攻擊技,居然用來打抓不住的玩具小球
顧挽月看著雕像般呆滯的三小只,嘴角都忍不住上揚,她體貼的走開不去過問,慢悠悠的收拾著冰上散落的玩具。
時不
時輕輕往愣住的三座小雕塑那里看一眼,有時候都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白珒秉持著責任心,還是變回了人形。
背脊挺得直直的,企圖掩飾什么,微紅的耳根卻將他全然暴露。
白珒聲音還略帶滯凝“我幫你開啟a級治療儀。”
顧挽月含笑的黑眸一凜,神色也嚴肅起來。
冰面還傳來熟悉的涼意,順著呼吸絲絲縷縷的涌入她的肺里,清涼干凈,是她癡愛的冰面和競技臺。
即使命運殘忍的剝奪了她的天賦、還沉重的轟擊以傷病。
她還是熱愛,還是看到冰面就心癢難耐,這是她用整個青春刻進骨子里摯愛,恐怕一輩子都舍棄不了。
興奮又不甘的火焰在她身體里熊熊燃燒。
兩處重傷,一次讓她跌落神壇,一次讓她無奈選擇退役。
如果好了,昔日統治整個賽場的紫微星會回來嗎
回去后,她想讓所有嘆惋的人看看,小魔王長大后本該有的模樣,看看沒墜落的紫微星冉冉升起會是什么樣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