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是酒精阻礙了她靈活的大腦,讓她變得笨拙遲鈍。
她站在他面前,仰頭望著他,睫毛在夜色中抖。
薛凜目光落在她臉上,看她細膩精致的皮膚,看她失神清麗的雙眸,看她因喘息而微微張開的唇。
薛凜啞聲道“喝酒了”
魏惜的手指在兜里勾了勾內襯,喃喃道“你來多久了”
“沒多久。”薛凜抬起手里兩大包特產,“順便帶了點吃的,不貴,但都是今天現做的。”
魏惜呼吸沉重了幾分,垂眸,看向他手里的兩個袋子。
“這次來南灣也是因為工作”
薛凜靜默了一會兒,含混道“差不多。”
魏惜“謝謝,給我吧。”
說著,她微微傾身,想從薛凜手里把兩包吃的接過來。
他們能到現在這樣,他來出差的時候偶爾有些交集,互送點特產之類的,也挺好。
這樣她那幾瓶白樹膏就能順理成章送出去了。
這應該還是在同學的范疇里,不會影響薛凜現在的生活。
再多的,就不合適了。
上次宋澤臣不清不楚地暗示薛凜現在有女朋友,但她始終沒有跟薛凜或宋澤臣確認過。
她也不清楚自己是覺得沒有意義,還是害怕聽到肯定的答案。
薛凜目光落在她的發梢,她發絲上還有好聞的洗發露味道,微微低頭的時候,耳后頭發滑落,遮住凍得有些發紅的耳垂。
薛凜神情閃動,在將特產遞給魏惜的瞬間,突然倒吸一口冷氣,捂住了右臂。
魏惜嚇了一跳,驀然抬眸,焦急道“怎么了”
薛凜右臂微抖,偷偷瞥她一眼,然后便凝起眉,咬牙搖了搖頭“沒事,老毛病了。”
魏惜很慌,趕緊把特產放在了一邊,俯身去看他的手“是不是拎的太重了,太長時間了,很疼嗎”
她就知道,薛凜一定又在這里等了好久,在下班時間見不到她,才忍不住發短信的。
他肯定怕她又不回消息,怕她當作沒看到。
當年的事,很難說是否對他們都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陰影。
魏惜覺得胸口酸澀,心臟像被狠狠揉過,她不知道被子彈穿透的后遺癥有多嚴重,南灣這兩天正好降溫,又陰天。
薛凜疼得緩緩蹲下身,右臂虛弱地垂著“沒事,你回家吧,我緩一會兒,去藥店買點什么越南龍虎膏,泰國清涼膏之類的擦擦。”
魏惜怎么可能丟下他自己回家,她急躁地抓了抓頭發,醉酒讓她的情緒都寫在臉上。
越南,泰國
龍虎膏,清涼膏
她猛地想到自己家的印尼白樹膏。
魏惜驚喜道“我家有印尼的白,白樹膏,可以營養神經的,疏通經脈的。”
薛凜仰起頭,眼睛亮了一瞬,猶豫地問道“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