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惜“”
她醉意上頭,真的好想解釋,她跟前男友復合是假的,前男友久居京市,他倆沒有結果的。
明明沒結果,還偏要讓她看到那段采訪,那張照片,還有落日珊瑚的花語。
真是,太討厭了。
魏惜口干舌燥,吸了吸鼻子,覺得話就堵在嗓子眼兒,馬上就要說出口了。
她將酒杯重重放在桌面上,打了個飽嗝。
她向幾人中間貼了貼,神神秘秘道“其實,我跟你們說”
她還沒說完,手機突然在桌面上震動,震得杯中酒都一直在晃。
蔡雅楠“魏,魏惜,手機響。”
魏惜只好先拿起手機看,她眨了眨眼,讓目光聚焦在屏幕上。
被屏幕的亮度一照,她就不住的眼花,她知道她肯定有點喝多了。
定神好久,她才看清手機上的字,是薛凜發來的短信。
短信。
這種好多年沒人再用的東西。
薛凜“今天有事來南灣,帶了點京市特產,你在家嗎”
魏惜猛地站起身,血液上涌,臉上迷離的醉意褪去,仿佛一瞬間清醒了。
她突然想起七年前在南灣大學,也是她的生日,薛凜帶了壓花相框來,在宿舍門口等了她好久。
她也喝了酒,醉意朦朧,卻將他的禮物打碎在臺階尖角。
魏惜一把撈起外衣,披在身上,對其他幾人說“抱歉啊,家里突然有點事,我先回去了。”
蔡雅楠還回不過神來,仰頭看著魏惜“啊你喝了這么多,我我跟你一起。”
魏惜按住她,眼睛黑亮澄澈“不用,我打車,你們繼續吃,明天報賬給我,我請客。”
說完,魏惜也不等她們再說什么,踩著高跟鞋,急匆匆地跑出了餐廳。
外面夜風一吹,她打了個哆嗦。
腳下還是有點飄,但意識里卻特別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現在已經快十點了,她怕薛凜又等了很久,她怕又辜負禮物的心意,她怕還有來不及說的話,以及錯過很多年的遺憾。
她抬手招車,上車報了地址后,給薛凜回了條短信。
魏惜“剛和同事吃完飯,馬上回去了。”
然后,她掀開出租車擋風板的鏡子,開始整理頭發,補妝。
司機看她著急化妝的樣子,揶揄道“細路女晚拍拖好多呀”
魏惜“不是。”
司機“已經夠靚啦,唔好將男人迷死喇”
魏惜看了看鏡子里臉頰泛紅,雙眸濕潤,紅唇精致的自己,長出一口氣。
車開到她家公寓前,她交錢下了車,踩著高跟鞋,微敞大衣,單手放在兜里,故作鎮定的向公寓大門走去。
果然,旖旎的路燈下,站著個頎長挺拔的身影,他雙手拎著很多東西,影子被燈光拉得很長。
魏惜心頭一顫,朝那個身影走了過去。
短短的幾秒內,她腦海中閃過很多開篇語,輕松活潑的,沉穩從容的,但真走到他面前,卻突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