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惜大口呼吸著空氣,抹去臉上的海水“我喜歡海洋,從小就喜歡。”
印尼科學家“我是在二十五歲之后才決定來研究珊瑚的,因為我親眼見過珊瑚脫藻,你知道嗎,那是珊瑚為了抵御惡劣環境做出的最大努力,它們在垂死掙扎,綻放出最美的樣子呼救,對我說請救救它,我不能坐視不管。”
不知是不是海水刺激,魏惜的眼睛微微發濕,她點點頭“我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被人拉上船后,魏惜摘掉潛水設備,擰了擰頭發上的海水。
烈日曬得人臉頰發疼,她快速在腦袋上罩了件防曬服。
船開回岸邊,眾人紛紛去一旁的簡易沖洗室清洗換衣服。
魏惜因為常年潛水,收拾得特別快,第一個洗完出來。
她閑不住,頂著濕漉漉的頭發在海灘邊閑逛,等其他人。
她走了不遠,就看到一間素樸簡約的木頭小屋。
為了防潮,小屋下層用幾根粗木撐著,堆放了不少雜物,踩著樓梯走上一米高,才是屋子門口。
狹窄的門大敞著,一個頭發花白略顯臃腫的老人正坐在臺階上削木頭。
他把木頭削成長度相同帶著尖頭的籬笆,想要壘個小花圃。
他的小木屋后面,放著很多盆芍藥,開的茂盛,嬌艷欲滴。
芍藥旁,是一艘嶄新的小艇。
魏惜猜他是當地的村民,但肯定也有別的職務,不然海事保護區里不會允許他隨意出海的。
魏惜不確定他是否會英語,但還是蹲下身問道“您是這里的看護嗎”
老人看了她一眼,似乎沒太理解她的意思,但還是停下手中的工作,向大海指去
“iorkforthesea。”
他說話帶著濃重的口音,但好在用詞簡單,魏惜勉強能聽懂。
魏惜指了指他后院的芍藥“你種了很多花,都是什么”
老人站起身,蹲的太久,讓他走路有些踉蹌,他帶著魏惜走到花圃前,踢了踢沙土。
“doyouiketheseeoheyhaverasu,sarahbernhardt,buckeyebee”你喜歡這些芍藥有落日珊瑚,沙拉小姐,巴艾克美人
魏惜搖搖頭,笑道“有人曾經送給我一束落日珊瑚。”
“hetbefuoveithyou。”他一定完全愛上你了。
魏惜有些尷尬“其實是他以為我喜歡海里的珊瑚,才送個名字很像的。”
“butdoyouknohatitans”但你知道它的含義嗎
魏惜一愣,沒說出話來。
老人笑的胡子抖動一下,搓了搓被曬得發紅的皮膚。
“haveyoeeterceifoneovesafoer,ofhiconesgebosgrosatheiionsandiionfstars”你看過小王子嗎倘若一個人對一朵花情有獨鐘,而那花在浩瀚的星河中,是獨一無二的
從班達海回去后,魏惜腦海中總是出現那個白胡子老人,以及老人后院嬌艷高傲的落日珊瑚。
她打開電腦,點進谷歌,搜索落日珊瑚。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了解一束花,她曾經以為它與其他那些沒什么不同。
她搜索出很多照片,她看到有一條介紹里寫著,落日珊瑚的花語是
“情有獨鐘,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