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惜輕笑一下“別逗了,隔墻有耳。”
蔡雅楠探過身子,湊到魏惜耳邊,壓低聲音“我說真的,自從你有男朋友后,何為山就盯上我們幾個了,我的天,他昨天約我吃飯,我起一身雞皮疙瘩,你可真是運氣好,能跟前男友復合,我這種母胎o的,都不知道上哪兒找男朋友去。”
魏惜眼神閃爍,有些心虛。
她根本沒跟前男友復合,那話主要是應付何為山的。
但她沒想到,何為山把這件事傳了出去,現在整個南灣所都知道她名花有主了。
魏惜也是有苦難言,連解釋都沒法解釋。
魏惜輕聲道“南灣所不是很多青年才俊嘛,你看到好的就可以下手啊。”
蔡雅楠聳了聳肩“有倒是有,但是要么名草有主,要么心有所屬了,你不知道吧,還有人等你分手呢。”
魏惜猛地咳嗽兩聲,差點把三明治噴出來。
蔡雅楠拍了拍她的后背“我就不說是誰了,省得你看到他尷尬。”
魏惜“我謝謝你。”
蔡雅楠突然想起了什么,坐直身子“對了,下個月你要去珊瑚礁三角區考察吧”
魏惜點頭“怎么,讓我給你帶紀念品”
蔡雅楠一笑“沒有,就是覺得嗯你從事這個方向真的挺有意義的。”
魏惜微怔,也跟著笑“是啊,挺有意義的。”
一月,魏惜生日之前,南灣所考察隊從南灣出發,飛往印尼,抵達班達海。
當地的科研人員熱情接待了他們,在開會交流之前,先帶他們去海事保護區參觀。
魏惜熟練換好潛水服,戴好裝備,一邊走一邊聽當地科研人員介紹
“我們盡了很大努力,但在印尼境內,仍然只有6的珊瑚礁保存完好,我們感到遺憾和失望,這不該是某個國家的事情,而是全世界的事情,大家都要努力,要非常努力,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澳洲的大堡礁,是保護最好最成功的,我們也在不斷學習,我們與加勒比海,洪都拉斯,斐濟,墨西哥,夏威夷的海洋組織都有交流和合作,非常期待這次與你們南灣研究所建立聯系。”
“我們最大的困擾是全球變暖和過度捕撈,你們最大的困擾是污染和沿海開發,我們都面臨嚴峻的問題,希望在不久的將來可以得到很好的解決。”
南灣所的一眾人表情都變得沉重起來。
作為海洋科學家,他們知道珊瑚白化問題已經非常嚴重了,但很多事情,不是他們能夠決定的。
印尼科研人員懷揣的熱忱和臉上的期待,讓人慚愧。
船開到海水中央,停了下來,印尼科學家向下一指“這是我們的自然保護區,我們身下這片海水曾經是一片荒蕪,經過了十年的努力,已經恢復了生機,你們來看。”
說著,他翻身下了水。
魏惜也跟著翻了下去。
海水沒過身體,溫溫熱熱,隨著下潛深度不斷增加,溫度降低,光線變暗。
但很快,她就看到了簇簇充滿生機的珊瑚礁,無數海洋生物在其中穿行,那些色彩斑斕的小魚,像被系統統一調控的整體,當有大魚游過時,便步調統一的鉆進珊瑚叢中,等大魚游過,才探出腦袋,慢悠悠游出來。
印尼科學家用手電照亮一張照片,給魏惜看。
那是這片地方被修復拯救之前的樣子,珊瑚成片成片的白化,上面布滿破爛的漁網和雜物,周遭海水渾濁,看不見一只海洋生物游過。
他有些驕傲地指了指照片,再指指面前的繁華盛景。
魏惜朝他比劃了下大拇指。
在海下參觀了一圈,眾人依次浮出海面,印尼科學家離魏惜最近,他迫不及待地問“魏,你為什么從事這個行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