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疼。”
她的氣息便輕柔一些。
換來他輕笑。
沈青梧腦中那根弦斷了。
意識到自己又被他勾了,沈青梧惡狠狠地將他抵在壁上,再不聽他亂說了。
幽暗中,呼吸凌亂間門,沈青梧抱著張行簡,撫摸他面容眉眼,她忽然明白自己一直在怕什么,防什么。
怕自己的心動。
防此時這樣的時刻。
她直覺中明白她一沾他的身便會墮落,可她不甘心墮落。
這樣美好的郎君,讓人食髓知味的郎君沈青梧帶著汗漬的手,與他握在一處。
他仰著頸喘息,她悶著頭,任情如覆水,愛欲難收。
夏日這樣熱。
蟬聲悶悶的。
假山外聲音漸漸沒了,假山中卻正是開始。
混著濕漉、黏膩、浮動的氣息
沈青梧任性了一次。
臉上一片紅一片白,整個人從水里撈出,狹窄逼仄的環境中進退都很難,這個夏日,真有些荒唐。
張行簡次日腰酸,特意休臥。
他心情好極,懶洋洋吃完午膳,才找人去叫沈青梧。
侍衛說沈青梧不在。
張行簡想她行蹤不定,侍衛找不到她也很正常。但是他不一樣。
嗯,他必然和其他人不同。
她都對他那樣流連喜愛了。
張行簡這樣的好心情,持續到他在沈青梧的院落中沒找到人,進她屋中等人時,發現沈青梧留了一封信,離家出走了。
她提出和他解除婚約。
她說一時沒控制住自己,欺辱了他,她羞愧萬分,覺得配不上他,自請離家,他們不必找了。
張行簡木然。
張行簡沉著臉,拿著這封信,去找了他那堂哥張容。
他想張容必然知道些什么。
張容果然知道些什么。
張容嘆口氣,看著張行簡的面容,道“不錯了,已經多留了她幾個月。”
張行簡心頭一跳。
他問“什么意思”
張容道“沈青梧一直想離家,一直想與你解除婚約,你沒發現嗎你憑著自己,已經多留她一段時間門也許這正是命吧。”
張行簡冷靜問“她輕輕松松地就決定要拋棄我”
張容“并不輕松她為了拋棄你,糾結了好幾個月。你沒有覺得她最近躲你嗎這正是原因。”
張行簡微笑。
所以呢沈青梧絞盡腦汁想拋棄他。為此猶豫了好幾個月,他還該感激涕零,是吧
張行簡掉頭便往外走。
張容“你去哪里”
張行簡“自是去找她。”
睡了他,舒爽了,就開始心虛,想不認賬,是么
小梧桐,這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