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歌“可是張太傅那么兇,對我那么壞,我偷聽過你們父子聊天,他對你也很兇。你怎么能說服他,讓他不逼我呢老師,你是不是會受委屈啊”
張容溫柔“不會,那畢竟是我爹。我有法子對付他的。”
李令歌“什么法子你告訴我。若是你犧牲太大,我就寧可嫁人。我不要毀了你。”
張容本不愿說,可她一直哭。
他的心被泡在她的眼淚中,被她哭得整個身子發軟。他從未這樣擁過一個女孩子,從未惹得一個女孩子哭得如此梨花帶雨。
這真讓他毫無辦法。
張容吞吐道“其實很簡單,我只消告訴他,你不能隨意選一駙馬嫁了,因為我愛慕你。”
李令歌呆住了。
一滴淚掛在睫毛上,她摟著他脖頸,傻乎乎的“啊”
少年郎君的臉在說完“愛慕”后,雖裝作鎮定,卻緋紅至極。
這真有趣。
張容若告訴張青越,自己愛慕帝姬,若是爹讓帝姬強嫁人,自己會帶帝姬遠走高飛,張青越必然投鼠忌器。張青越當然不可能成全兒子,可他也同時不敢再逼帝姬選駙馬。
誰做駙馬,他兒子都不會甘心。
李令歌呆呆道“可是、可是張太傅會讓我嫁給你嗎”
她紅了臉她好想嫁給他啊。
他必是未來的張家掌權者,嫁給他,皇室和世家之首聯姻,李令歌的難題就解決了。她既愛慕老師,也向往老師身后代表的意義。
可李令歌很憂郁張太傅為什么這么煩她
張容跟她一同紅臉,說話越發磕絆“自、自然是假的。只是權宜之計臣也不想壞殿下名聲,但是只會有我爹知道此事,他必然不會大肆宣傳他巴不得誰也不知道你我之事。
“待過上幾年,殿下真有了心悅郎君,只消與臣說一聲,殿下就可嫁人了。”
李令歌快樂“好的。”
張容便憂郁起來你當真有駙馬人選,只消過上幾年
李令歌安靜地埋在他懷中,漸漸止了淚,明白自己的難題被老師解決了。
她趴在他懷中,哭累了想睡覺,但困頓時,她突然想起來,一個激靈坐直身,瞪大眼睛看著張容。
張容愣著“怎么了”
李令歌急急問“你若是告訴張太傅,你愛慕我,那張太傅肯定更恨我了那他是不是會阻攔你當我老師,阻攔我見你從此以后,他為了分開我們,我就見不到老師了”
張容笑一笑她終于反應過來了。
李令歌拽著他衣袖,又想哭了“你還笑你快想想辦法啊,老師”
張容紋風不動。
她哀求半晌,眼見又要哭了,張容才紅著臉,慢吞吞說“我覺得,不見面,也沒什么”
李令歌眼淚眨出來。
他抬眸望她,眼睛溫柔地看著她通紅的眼睛。
他似十分不好意思,問她“你這么想見我嗎”
李令歌自然點頭。
他沉吟。
他吞吞吐吐道“那也只好只好私下見面了。”
張容知道,這是私相授受。
若說他之前拒絕李令歌的男女之情,從此時起,他在縱容她。
他知道自己的縱容。
他更知道若是她愿意,他想為他們爭取機會。
張容告訴張青越自己和李令歌的情愛,張青越快被他氣暈。
張青越好像看到自己的噩夢成真夢中博容獻身火海,從高樓上跳下去。
張青越被氣得渾身發抖“我說什么來著我說她對你心懷不軌,你不信你看,你看你現在告訴我,你喜歡這個女人飛光,你會死在她手里的
“她蛇蝎心腸,根本不在乎你。你會放大她的野心,養大她的你在養蛇啊”
但是張容筆直而跪,輕聲“她不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