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腿箍著他腰。
張行簡驀地側過臉,含糊悶一聲。露在燭火前的眼中神情,模糊得看不清。
他按在枕上的手背上青筋顫起來。
他整個人像在被火烤,又如被水澆。
動情與狼狽同時到來,生出難堪,他抵制她的胡鬧妄圖后退,沈青梧驀地起身,二人位置再次變化。
她扣住他手,將他壓在墻上,親著他柔軟潤澤的唇瓣。
沈青梧輕聲“回答他啊。”
她似笑非笑“怎么不敢開口呢”
張行簡睫毛上的汗落在她唇間。
他眼睛盯著她。
他道“混賬。”
帳外死士“郎君”
室內氣息不同尋常,死士捕捉到一些怪異,不知是該離開,開始該闖入。
而帳中人分明也怕外人闖入,鎮定著開了口“什么事”
死士松口氣。
死士恭敬回答“屬下發現沈將軍偷偷回了軍營,跟著她的軍人們也回來了。但是屬下在沈將軍的軍帳外徘徊一會兒,沒聽到動靜。沈將軍好像不在她軍帳中。”
這位死士十分認真“要屬下去查她在哪里嗎”
帳中燭火光落在墻上。
相擁的二人,在墻的光影下融于一處。
那不知動向的沈將軍,正扣著他們郎君,百般欺負又玩耍,逗弄得他們郎君睫毛顫顫、周身一塌糊涂。
張行簡眼睛濕潤的,宛如噙淚。
但這只是因為情動。
他這樣好看的人,眼眸含水量本就比旁人多。一旦生情,波光瀲滟,真如湖泊一樣。
沈青梧去親他眼睛。
他倏地閉上眼。
張行簡再次“混賬。”
帳外死士“郎君”
過了幾息,他終于聽到了郎君有點兒啞的平靜聲音“不必查了,你去歇著吧。”
死士應聲而退。
多虧張行簡訓練的死士從不多話,從不多管閑事。但凡這死士逗留不走,多說幾句話,帳內的張行簡,便要承受不了了。
宛如被抽空的張行簡呼吸顫顫,伏于枕間平復情緒。
他搭在褥間的手指顫一顫。
沈青梧覺得他此時心情必然極好。
沈青梧想到小兵說的,“床頭打架床尾和”。
她忽然悟出,如果當真要認什么錯,也許床榻間見真章的時候,正是最好的機會。
沈青梧俯坐于上方。
她俯身,青絲落在他臉上。
他眼神迷離、面容如霞,整個人完全被她把控。
沈青梧在他耳邊確認一下“你此時很開心,是吧”
張行簡陷入迷亂境界。
他糊涂地點頭,抱著她后背,希冀她帶給他快活,不要折磨他。
于是,沈青梧趁機,在他耳邊說了幾個字。
下一瞬,沈青梧被推下床。
沈青梧聽那郎君冷聲“你給我出去。”
沈青梧“”
說好的床頭打架床尾和呢
說好的意亂情迷呢
他怎么突然恢復冷靜了
就因為她說“我把你的玉佩弄碎,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