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梧“騙我你敢騙我,我就敢殺你。”
張行簡一愣,臉色倒是緩和了。
他擠兌她“不錯算了,你守著你那破誓言也好。”
沈青梧壓根沒懂他的意思。
她哪里知道張行簡心中的惆悵他懷疑她不是很在意他。
他覺得她不是很喜歡他。
不然她怎會毫無反應,就接受他的建議呢
正如她自己所說,她不知道她愛不愛他。
也許愛。
也許根本不愛。
她是被他逼到那個份上,不得不開口挽留他。
覺得沈青梧不是很喜歡自己的張行簡升起些危機感。
當他們再次出門的時候,張行簡叫住沈青梧。
沈青梧這幾日都有些怕他了
她弄不懂他時陰時晴的情緒。
她深吸口氣,回頭面對難搞的張行簡。
張行簡手指自己腰。
沈青梧看了半天。
他自然得天獨厚,哪里都好看。無論是勁袍還是文士寬袍,他能穿出不同的風流美。而今他指他的腰沈青梧想的是他衣服下若隱若現的那把腰。
她心跳得快一分。
沈青梧點頭“很好看。”
張行簡盯她。
沈青梧眨眨眼。
沈青梧試探地走過來,輕輕摟住他腰。
他怔一下,生怕犯前幾日的糊涂,他往后退一步“做什么”
沈青梧“我沒哄你,你的腰挺好看的。”
張行簡“”
沈青梧低頭,戀戀不舍地揉了一下,他身子一僵,她平靜而困惑“但我私以為,你若不喜歡白日去床上的話,便不應總讓我看你的腰。殊不知”
她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個字。
張行簡看她一眼。
他被她逗笑。
他既有點兒臉紅,又有點兒失笑。
他說“流氓。”
張行簡既羞窘又無奈“我不是讓你看我的腰,我是讓你看下面的玉佩。”
沈青梧“”
她有點兒尷尬,在他戲謔的目光下,訕訕又鎮定地將爪子從他腰上挪開。她低頭端詳他真正想她看到的地方,這并不難認
“啊,你戴著那方玉佩”
沈青梧臉微僵。
她想起來了。
這方玉佩,是張行簡所說的龍鳳佩中的“龍”,“鳳”本應在她身上。
他一直沒有戴出來,沈青梧以為他不在意,便也樂得輕松。
但他今日竟然戴了出來。
沈青梧低頭認真看玉佩。
張行簡輕聲笑“我打算從今后,日日戴著它,你沒意見吧”
沈青梧慢吞吞“我若是有意見呢”
張行簡反問“你為何要有意見我可有逼著你摘掉那誰送你的玉佩”
沈青梧心想你是沒逼我,但每次行事,你是必然要我摘。來來去去,實在麻煩,我如今都不太喜歡戴了
你不逼,勝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