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張行簡壓在她身上,向她討要那塊玉佩。
要命。
張行簡目光粲然,沈青梧一時鬼迷心竅,說不出“我扔了”這樣的話傷他心。
她支吾“唔”
張行簡關心她“我壓著你傷口了嗎你哪里還有傷,要不我們去看看大夫吧我能看看你的傷嗎”
沈青梧立刻順著他的話,轉移玉佩那個她不敢提的話題
“胸上有傷。”
張行簡一怔,眼睛眨動,眸若清河,光華爛爛。
張行簡輕聲“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沈青梧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含含糊糊,只想趕緊丟掉玉佩話題,用其他事擋刀正好。
于是,張行簡心滿意足,開心無比。
他拉她坐起,要她褪衣,問她有沒有藥,他想幫她上點兒藥。
她肯讓他看她的胸口傷,他還有什么求的呢
沈青梧從布袋中勉強找到一小瓶藥粉,塞到張行簡手中。
她被他從后抱住。
他摟著她腰,天真無比“梧桐,你對我太好了。”
她只是讓他上個藥而已
張行簡“若是玉佩”
沈青梧立即扭身,把胸前一兩肉送入他手中。
在他詫異間,她鎮定“疼的厲害,你快些上藥吧。”
沈青梧遞過來的藥,不是什么好藥,也不太可能療傷。
張行簡給她上藥的功夫,就在心中琢磨如何換藥。
她褪下上衫,不必他偷偷摸摸看,她光明正大地展示上半身的傷勢,就足以讓張行簡心疼萬分,哪里還記得什么玉佩。
張行簡給她后肩上藥,看到劃過半個肩的刀痕,氣怒“怎么有這么長的刀傷你做什么了”
沈青梧回憶“應該是在江陵太守府上受的傷吧。那太守用長刀劈我。”
張行簡“想殺了你”
沈青梧“看他當時的樣子,應該不是想殺了我,倒是出氣的目的更多我們當時已經達成和解了。”
張行簡聲音涼淡“既然不是生死決斗,既然已經和解,你進入太守府是對他信任,他卻用刀劈你。那一刀受的便不值。那太守是誰叫什么這種出爾反爾的人,未免過分。”
沈青梧心想問人家名字做什么,難道他還要報仇
那可不必了。
沈青梧說“他生氣也是正常的因為我進入他府邸的時間不太好,我撞上了他家兒郎入浴,他兒子被我看光了身子,鬧騰得整個府邸都被驚動了,我至今想起來都頭疼。”
張行簡“”
張行簡茫然“你看光了他”
沈青梧心不在焉“問題就出在這里我不過是暗訪,不過是怕他們有陰謀。那個郎君見我是女子,以為我好欺負,非要我負責,哭著鬧著要和我聯姻。
“我也不知道那太守怎么想的,他竟然和他兒子一樣想法,給我說媒。我自然不打算嫁,我又不認識那男子,也不覺得他長得多美,憑什么因為多看了一眼,就要嫁呢而且我也沒看清什么。”
她悶哼一聲。
因張行簡抵在她后肩傷勢處的手用力壓了一下。
張行簡“你認識那男子,難道便要嫁了嗎你若是覺得他好看,難道就要嫁了嗎你若是看清了他的身體你難道就要嫁了嗎”
他忍了又忍,還是沒有忍住情緒。
他低斥“沈青梧,你不要整日花花腸子見一個愛一個,做點兒正事。”
張行簡站起身,冰涼衣袖拂過她赤著的圓潤肩頭。
他低頭看她,道“傷受得太輕了。”
沈青梧“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