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有一股氣。
柳下惠都沒她這么能憋
柳下惠遇到張行簡,也要脫衣
沈青梧閉著的睫毛閃爍,面容緋紅。只有她的臭脾氣
張行簡氣惱“什么呆腦瓜”
沈青梧立刻轉過臉來,睜眼威脅“你敢罵我”
張行簡住嘴。
張行簡無奈笑一笑。
他迂回婉轉“你是不是和楊肅有約,說要嫁給他”
沈青梧當然沒有。
但是沈青梧為什么要回答他
沈青梧昂著脖頸。
張行簡笑“不要嫁他。不然”
沈青梧反問“不然”
怎么,你還能殺了我們這對狗男女不成
你敢動手
你就算敢動手,但你傷了楊肅一下,我就和你拼命
沈青梧眼神中的意思太明顯,張行簡再瞎也不會看不到。
張行簡溫和笑一笑“不然,楊家就會多一個婚內爬墻的兒媳。”
沈青梧“”
張行簡平聲靜氣“你意志沒那么堅定,你總會被我拐走的。我不介意你和別的男人睡,楊家卻不可能不介意你的三心一意。”
沈青梧“”
她心想張行簡是不是曾經威脅過她,說不許她和其他男子胡來。
張行簡這是推翻他自己的話了
張行簡道“梧桐,我確實是不知道該拿你怎么辦的。你的性格過于剛直,我生怕一個不好,把你推到越來越遠的地方。我生怕我越不讓你做什么,你越是為了要氣我,而去故意做什么。
“你為了折磨我,心是格外狠的。”
張行簡說“你對我有什么要求,只要你提,只要不過分,我都可以滿足。
“還是之前的話你若愿意,和我回東京。你若不喜歡,我陪你留在你喜歡的地方,也不是不行。
“我對你算計的所有目的都是為了娶到你,得到你。但是這個期限是隨意的梧桐,我不逼著你立即回應,立即做什么決定。
“這世間很多事,不是那么絕對,我也不喜歡非黑即白的選項。我希望無論你多生氣,給我們之間留些余地,不要將事情做絕。
“你覺得嫁給我會天打雷劈,那就讓我來破誓好了。上天真要劈,先劈我好了。梧桐,是我非要破誓,是我勉強你和我在一起,是我求而不得上天不會怪你的,你不要再難過了。”
沈青梧什么亂七八糟的。
誰說雷會劈他了
昨晚雷那么響,她保護了他一晚上
張行簡“我不管你和楊肅的事,但是你別許嫁。給我些機會我們梧桐是很心軟的,不能只對我絕情吧”
他說著話,從沈青梧衣領內勾出了一枚紅繩系著的玉佩。
玉佩上的“無”字,彰顯出它是博容所贈。
沈青梧至今還留著。
而張行簡一直看得一清一楚,到現在才勾出這塊玉佩,要與她算賬。
沈青梧繃直身子。
她想又來了。
他必然又開始揪著玉佩說事了
但是沒有。
張行簡低頭看玉佩。
他知道沈青梧和博容是絕不可能了在博容那樣算計過沈青梧后,在博容毀盡他和沈青梧的情誼后。
張行簡如今對博容已經放心。
憑沈青梧記仇的心眼,她不可能再在乎博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