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中國這個稱呼早就有了。不過中國在大部分時期是指“國中”,指中原地區,并不是指實際的國家。
劉徹扼腕嘆息,取這么普通的名字,實在有些
司馬遷卻說“中寓意世界中心的國家,有何不好”
劉徹自信地說“本來就是世界中心,有什么可強調的”
司馬遷“漢元年十月,五星聚于東井,正所謂五星出東方利中國,和國旗非常搭配。”
漢武帝劉徹勉勉強強地接受了這個答案“原來如此,用的是我們漢朝的典故,看來他們很推崇漢朝。”
立刻有大臣說“自然了,據說未來的中原人自稱漢族。”
漢武帝劉徹露出微笑,大方地說“那叫什么中國完全還可以用漢這個國號。”
誰知緊接著,天幕中的人終于說出了全稱。
泱泱華夏,一撇一捺都是脊梁。是前輩們的前仆后繼,才能創造出如今的中國。當東方的太陽升起之時,人類不需要再擁有燈塔。
如果能穿越時空,不知道憂國憂民的白居易會不會為今天的華夏而感到高興
天幕下,無數平民百姓心神大震,眼淚止不住流。
原來他們未來的后代能夠獲得這么多的尊重
真是一個讓人愿意去死的名字
就算他們留在黎明前的黑暗,也死而無憾
白居易高興,太高興了。
他真想大聲喊,把自己的聲音傳達給未來的悠悠我心。
沒有比這更好的禮物
他寫了那么多諷喻詩,卻沒能根除這個國家的頑疾,只能眼睜睜看著大唐持續衰落,心里說不失望是假的。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他愿意讓大唐立刻滅亡,來換取那個平等的世界。即使是唐太宗出現在他面前,也不能改變他的心意。
撿麥穗的婦女不至于“家田輸稅盡”,賣炭翁不至于被宦官搶走炭火,琵琶女和他不至于天涯淪落。
他們不是皇上的奴才,他們是國家的主人。
他掏出紙筆,心情激蕩,準備寫首詩歌。
他愿用一支孤筆,為大唐剔除頑疾,為百姓謀福祉,為新世界肝腦涂地
咸陽宮中的一眾人都被天幕驚呆了。
秦國貴族們為之心涼,憑什么讓庶民成為國家的主人他們能治理國家嗎天下怎么會有這么荒唐的事情
扶蘇像是想到什么,猛然回頭看著父皇,沒有任何一刻比現在更加意識到時間的奇妙。
皇帝從始皇始,從那時終。
扶蘇畢竟是貴族出身,很難想象百姓當家作主的世界,不免有一點從云端墜落的落差感“父皇,不僅秦朝沒了,皇帝也沒有了,國家仿佛又退回到了堯舜年代,未免荒唐。”
秦始皇身為天下之尊、四海之主,擁有的最多,卻沒有普通貴族那么惱火。
他平靜地說:“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從前的人茹毛飲血,然后才有王,到了我這里才有皇帝,如果皇帝能夠永生不滅,那才值得奇怪”
他處在時代變革的大浪潮中,做的事情同樣開天辟地,所以比無數人都要理解時代的變遷。
扶蘇對那個世界報以悲觀態度:“可是堯舜年間也是公天下,事實證明,公天下是不行的。禪讓制度只是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