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是錢的問題啊,瑪麗小姐。”醫生哭喪著臉和瑪麗說起了天花的一些病癥來。
待醫生說完,瑪麗這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對這個詞耳熟,腦海里卻沒有什么印象了,這是一個曾經在沒有疫苗的年代里,輕易就能輕易奪走大多數人性命的瘟疫。
而且只要染上了它,說是十死一生都不為過,且就算是僥幸活了過來,因它造成的那些傷口都會永遠的留在了逃生者的身上,永不磨滅。
至于瑪麗為什么會對天花這個詞那么的不敏感,是因為在她原本的年代里,天花已經是一個被人類徹底消滅掉傳染病之一,年紀大點的因為還要接種天花的疫苗可能還會對它有點印象,可到了瑪麗那一代,天花的疫苗早就退出了歷史的舞臺,成為了一個在書本上偶爾看見的符號,又怎會對它有印象呢。
聽完眼前醫生匯報的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取出了公爵給她的信物,讓一支軍隊把自己所在的小鎮團團圍住了。
她的工廠就建在了這個小鎮的不遠處,工廠里的人大多數都是從鎮上招募的,她工廠里的人染了病,那么就說明是在小鎮上染上的機會是最大的,為了讓天花不再漫延開來,她只能選擇把它牢牢的困在了一個地方。
“瑪麗小姐,要不你還是先離開”醫生知道眼前的這位小姐和那位塊要登頂的公爵一家,關系可是十分要好的,要是她在這里真的出了點什么問題,自己一家大小的命恐怕都要保不住了。
可越是這樣,瑪麗就越不能跑,瑪麗一跑就代表了這個小鎮所有人的性命是真的要被放棄了,就連那些沒有染病的人都要沒了活路。
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瑪麗也不敢擔保自己沒有染上天花,萬一因為她的逃跑而把這個傳染性極強的病漫延開來了,那那些因她染病的人又何其無辜。
冷靜下來的瑪麗,讓醫生把工廠里所有疑似染上天花的人和健康的人分開隔離,然后她去了鎮長的家和他說明了情況。
鎮長是一個年齡頗大的老紳士了,他是經歷過天花的人自然知道這個病厲害之處,他立馬放下手中的所有工作,把小鎮里的所有武裝力量迅速的收在了自己的麾下,靠著武力把一些潛在的威脅給鎮壓了下來。
也是因為瑪麗和鎮長的當機立斷,排查發現感染了天花的人并不算多,事情的發展還在他們的可控范圍內。
因天花的肆虐,整個小鎮陷入了一種莫名傷感中去,被隔離起來的人有他們的父母、妻子、丈夫、兒子,而被一旦被隔離也就說明那個人他離死期不遠了,這樣又怎能不讓他們悲慟欲絕,這一別就是生死由命了呀。
可事情的發展總是那么的不盡如人意,在某天夜晚,在某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偷偷的靠近了小鎮的水源處。
月亮透過薄薄的烏云,照亮了此處的空間,只見一個看不清模樣的老婦人人正往水源里不停的撒著東西,臉上是詭異的笑容,嘴里還不停的喃喃道“我一家子都要死了,那大家也別想活了,就讓一整個鎮子的人都在天堂里重聚吧。”
烏云遮住了月亮,老婦人在黑漆漆的夜里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家,搬來了椅子將準備好的繩子掛在了房梁上,高高興興的打了一個結,踩著椅子然后滿懷希望的把頭放在了繩子上。
“媽媽來了,孩子們不要害怕,媽媽很快就能來找你了。”說完,她一腳踹在來椅子上,椅子倒在了地上發出了不大不小的聲音,但因老婦人房子建在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所以這最后的求救聲是誰也沒有聽到。
因呼吸越來越困難了,老婦人的手上不禁狠狠的捉住了脖子上的繩子掙扎著,可漸漸地也沒有了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