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西先生看著查爾斯追著布蘭登跑了,還站在樓道上的他來了一個深呼吸不氣不氣,以后成了一家人再慢慢來算帳。
甲板上。
在班內特夫婦離開后,加德納先生撿起來那條因缺水而快要斷氣的魚,把它放在了屬于班內特先生的桶里,里面放的是從海上打來的海水。
回到了水中的魚,歡快地打了個滾。
看著無知的魚,加德納先生的心里已經在想著瑪麗給他說過的一魚十八吃了。
“你就別惦記著它了。”菲利普斯先生來到了妻弟弟身旁道,“你姐夫他難得有了收獲,不養它到死是不可能的。”
“不,我覺得它是活不過今晚了。”加德納先生信心滿滿的說,這條剛給了他姐姐一巴掌,她不把它吃了她就是不是班內特太太了。
果不其然,加德納先生的話音剛落,就來了一名女仆連桶帶魚拎進了廚房。還說班內特太太指定了要在今天的午餐上看到它。
看著走遠的女仆,菲利普斯先生朝妻弟豎起了大拇指果然是一起長大的,了解得夠透徹的。
“噢,希望還能在今天的甲板上看到我可憐的姐夫在垂釣。”菲利普斯太太在胸前劃著十字,以她姐姐的性子來看,他是逃得了今天也是逃不了回朗博恩的日子的。
“瑪莎,你姐姐總不會狠心到讓班內特看著我們釣吧”菲利普斯先生的反應很快,立馬就明白了自家太太話里的意思。
“誰知道呢。”菲利普斯太太也不敢打包票。
見情況不妙,菲利普斯先生拉著妻弟走到一旁嘀咕了起來,宗旨就是怎樣才能讓班內特太太高興,從而忘記了甲板上被釣起的魚打了一巴掌的事情。
這廂班內特一大家子在船上熱熱鬧鬧的,而遠在了北方的瑪麗正在努力的工作著,想要早點結束手頭上的事情好和他們匯合。
只可惜天不從人愿,越是想快刀斬亂麻就越是拖泥帶水的,隨著事情的深入,瑪麗卻發現了事情往一個她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了。
“瑪麗小姐,我們都診錯了,這不是水痘,這、這”醫生看著端坐在書桌后的瑪麗,苦著一張臉吞吞吐吐的說。
“不是水痘是什么”瑪麗看著眼前的醫生,低聲呵斥道“你趕緊說,是什么”
醫生把心一橫,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大聲道“是天花。”
“天花”瑪麗嘴里喃喃著這跟對她而言一些陌生的詞語,這個詞她好像聽說過又好像沒有,她滿臉疑惑的看著醫生,“既然知道了是什么病,就去買藥來治,錢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