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林斯先生吃痛的嘶哈了一聲,“夏洛特,你怎么了”
“對不起,我想達西小姐的事情想得太入神了。”夏洛特干脆利落的道了歉,為了防止柯林斯先生繼續追問下去,還把喬治安娜拉出來做借口。
柯林斯一聽立馬忘了手臂上的痛感,“達西小姐怎么樣了”
這可是關乎到他在教會里的前途,容不得他不緊張。
“回家再和你說。”夏洛特還沒有想好該用什么樣借口來糊弄柯林斯先生,便故意往給他們舉火把照明的班內特家仆人瞥了一眼。
柯林斯先生也順著夏洛特的視線看去,在看到給他們照明的仆人時,了然的點點頭。
走在了最前面的兩名仆人,借著火把照不到的角度默默的對視了一眼,眼里盡是對柯林斯夫婦的無語。
“柯林斯、夏洛特你們總算是回來了。”盧卡斯太太站在了門口,翹首以待著女兒和女婿的歸來,就像夏洛特說的那樣,她為了討好柯林斯這個女婿可是特意做了他愛吃的東西,要是柯林斯先生不回來用餐那她的心意不就白白浪費了嗎。
還好就在盧卡斯太太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柯林斯先生他們的身影終于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面對盧卡斯太太如此熱情的態度,柯林斯先生表示十分的滿意,他快步上前和盧卡斯太太來了一個擁抱,并進行了一個貼面吻。
舉著火把的仆人朝盧卡斯太太微微一鞠躬,便悄然離去了。
“我親愛的柯林斯你快進來,外面現在開始起風了,要是把你凍生病了就不好了,要知道你可是一個村莊的牧師呢。要是你病到了,相信你的信徒們知道了肯定會傷心的。”盧卡斯太太夸大其詞道。
這種旁人一聽便知是奉承的話語,偏偏柯林斯卻聽得津津有味,不止如此,他還真心的認為盧卡斯太太說的都是實話,畢竟自認在他的村莊里,他可是那些迷途羔羊的引導者。
夏洛特看自己的面前親親熱熱的和丈夫進了家門,她抬腳也跟了上去,可就在她準備徹底踏入家門的時,卻又忽然回頭往班內特家所在的方向又深深的瞥了一眼。
客廳里的班內特先生突然打了個冷顫,渾身的肉都抖了幾抖。
“爸爸你是冷著了”瑪麗剛把布蘭登上校送上馬車,一進客廳便瞧見了班內特先生在抖。
“看來壁爐里的火還不夠旺,早知道就該把布蘭登上校留下,讓他來給我添柴的。”班內特先生淡淡的將了瑪麗一軍。
聽到班內特先生這樣說的瑪麗,先是鬼鬼祟祟的往樓梯處看了幾眼,耳朵豎得高高的,仔細的聽著來自樓上的動靜。
在確定了班內特太太不會那么快下來后,瑪麗一溜煙兒的擠進了父親和舅舅的中間門坐下。
她一手挽著班內特先生,一手挽著加德納先生。
“我還不知道你們,我不答應布蘭登上校的追求,著急是你們。我答應了,著急的也還是你們。那你們是想我嫁呢還是不嫁呢”瑪麗左右擺頭看著她生命中最為重要的兩個男人,一臉無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