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柯林斯先生是徹底的愣住了,他不懂為什么一向對自己表現得十分友好的瑪麗會這樣和自己說話,他用力的揉了揉眼睛,眼前的確實是他的瑪麗表妹,而不是利齊表妹啊
“瑪麗,你剛剛是不是在和我說話”柯林斯先生小心翼翼的又問了一遍。
“當然是在和柯林斯表哥您在說話了。”瑪麗笑盈盈的道,“您來朗博恩的時間門里,相信肯特郡的村民們一定很想念您的,還有那位公爵夫人,相信她也在期盼著您的回去的。”
“瑪麗表妹你真的是太善解人意了,確實,公爵夫人沒有我的陪伴肯定會少了許多的樂趣,因為我總能和她聊上許久。”柯林斯先生高興的說,然后他轉頭看向了夏洛特,“夏洛特,我準備明天回肯特郡了,你有什么想法”
睜開雙眼的夏洛特,看著一臉興奮的丈夫,無奈的在心里嘆著氣。
“我想在朗博恩再住幾天,待喬治安娜在朗博恩的生活穩定下來后再回肯特郡。”夏洛特可沒有忘記跟他們一起來的還有達西小姐,柯林斯腦子拎不清不代表她也拎不清。
是他們把喬治安娜帶到了朗博恩的,要是她在朗博恩的土地上出了點什么問題,那么柯林斯的這個牧師也就準備做到頭了。
柯林斯先生“你說的也沒錯,那我就先行回羅辛斯。”
被瑪麗這么一提醒,柯林斯先生想回羅辛斯的心是越發的火熱了,要不是現在天色已晚,估計他都要立馬讓人套車連夜載他離開朗博恩了。
瑪麗往后退了一步,和布蘭登上校并肩站在了一起,她把她頭往布蘭登上校的方向歪了點,小聲點說道“讓你見笑了。”
顯然柯林斯先生的表現令瑪麗覺得丟人極了,不過和瑪麗有同樣感受的還有夏洛特,她作為柯林斯先生的太太,丟人的感覺只怕比瑪麗還要來得更強烈一些。
瑪麗特意退后的動作引來了她父親和舅舅的側目,倆人的眼睛不約而同的瞇了起來,看著布蘭登上校的眼神里忽然多了幾分打量和審視這小子今天做了什么,怎么感覺瑪麗和他的關系更親密了
相信每一個家里種了白菜的人,都不希望自家的白菜被豬拱的。
之前瑪麗對布蘭登上校表現平平的時候,班內特先生他們倆還能穩得住,最起碼自家的白菜看樣子是沒有那么快會被拱走的,可瑪麗剛剛的舉動令他們升起了一定的危機感,總覺得自家的白菜已經被拱松了土一樣。
從戰場上活下來的布蘭登上校,自然也察覺到了班內特先生他們眼神的變化,他挺直腰桿,在倆人的注視下脊背上不禁滑落了幾顆冷汗。
夏洛特暗地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柔聲打斷了還在侃侃而談丈夫“柯林斯,我們回家吃飯吧,媽媽說今天特意給你做了你愛吃的菜,他們還等著我們回去吃飯呢。”
“那我就失陪了,舅父。”柯林斯的激情演講頓了一下,在新婚妻子無聲的眼神催促下說出了告辭的話。
“失陪了。”夏洛特微笑著朝班內特先生他們點頭,挽上柯林斯的臂彎一起走出了班內特家。
夏洛特的脊背在出班內特家之前,都挺得直直的,一刻也不敢放松下來。但人一出了班內特家的院門,原本直挺挺的背驀地顯得有些佝僂。
班內特家的兩名男仆拿著火把走了出來,拿著火把的他們走在了最前面為柯林斯先生他們照亮著回家的路。
在走出了班內特家大概一兩百米后,夏洛特倏地回頭看了一眼已經燈火通明的班內特家,攀在了柯林斯先生手臂上的手掌在不自覺的收緊著。